「欸？」

茉如看向言沬，而言沬则掐拳。

言沬转过，看到专注瞅着自己的茉如时愣了一下，赶撇开脸。「那茉如也说说自己吧。」

「对呀，情人就是要互相了解嘛。」莲恩在一旁帮腔。

「茉如……女也是很辛苦的啊。」莲恩吶吶，而后她笑了笑，「没关係，你现在有沬沬保护！」

莲恩在啊！对了，言沬就是因为莲恩在才能这么自然而然的抱住她吧？这是……演戏？但为什么突然要来这一齣？为什么心会这么迅速。茉如突然无法思考。

言沬沉默了。

「我才不需要谁的――」才说到一半，茉如就被言沬拥怀里。

「因为整个镇上能欺负人的只有言沬。」他们两个异同声的，而后相视而笑。

不能这样。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这样。

才抱一下言沬就放开茉如，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渚只是去找阿姨怎么那么久？我去看看情况。」语毕，他很迅速的走病房，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茫然，没有刚才的轻松自若。

「即使如此，他还是帮了你……」茉如有些不解言沬的心态。

「如果没有小莲恩，小渚才是一辈都不会理我。」言沬走病房，从袋里拿一包草莓味的糖，正要递给莲恩，却看见她手上已经有了被烂的一包。「你不怕被小渚念？」他问。

茉如回想了一下小时候，确实被班上其他女生捉过。「别人欺负我，就一定得欺负回去，妈妈是这么教我的：像我们这人，不能哭闹泪。脆弱的泪是血，人人都是鯊鱼，只会扑上来把我们啃得乾净。」

「小渚跟小莲恩是青梅竹，我多可怜呀，想跟小渚搭话还得透过这方式。」

「这要谢小兰的维护。不过，他会毅然决然离开那个环境倒是受到渚的影响。」莲恩，「沬沬平时不太会跟人说这些，如果没有渚，他大概一辈都不会理我吧？」

「茉如不知嘛，难你们不打算更加认识彼此？」莲恩贼贼的笑笑。

「一定是来找小兰顺便来看我的。」莲恩望向茉如，笑：「小时候我被班上其他人欺负，就是沬沬路见不平刀相助的。虽然后来因为把那些人打得半死被小兰训个没完。」

「你都不怕了我有什么好怕的？」茉如瞟了言沬一。看他妖艳绝的脸上仍旧噙着一抹不羈的笑，她突然放心了一些。「你怎么也来了？」

「提这个什么？」言沬也拉了一张椅在莲恩旁坐下，「小渚就是因为这样才肯跟我讲话。」

茉如默默无语的望着言沬的侧顏，发现自己还是不懂他的心思。他在想什么？又是什么事困扰着他？更让茉如疑惑与恐惧的重是：为什么自己会想知这些？

服。「言沬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的？」

「谁叫你每次看到渚都笑得那么讨人厌，就像这样。」莲恩指着言沬的笑容，「那时候暑假，你回来找兰，把我们镇上的小孩都欺负过一，还想找渚的麻烦，谁想理你呀！」

心很快。他不懂自己突如其来的心疼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现想把茉如抱怀中的衝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茉如在一起，他的思绪会变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