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致皓低轻吻妻的额，「我来帮你整理。」

且他有预，不用他调查尹乔茵的消息，很快地柳时澈就会与她接。

「时机来得真妙。」他嘀咕着，猜到柳时澈打这通电话会吩咐什么事情给他，林禹森的语调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换成平常他对柳时澈说的敬语，「时澈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呢？」

至于小女孩的存在，林禹森则希望柳时澈不知。这样对谁都好，要是如果知真相的话，想必痛苦的不只是柳时澈跟尹乔茵他们，最无法承受结果的都是无辜的孩。

「以后不要再去了。」他说，语气凝重，「你并没有错，所以没有再去的必要。」

「十万啊，乔茵，转过来看我。嘿！」

「很抱歉，刚才下车买东西时手机放在车里充电，所以不小心错过电话。」林禹森赶歉与解释，而这解释是假的，「请问时澈先生有什么需求，我上行动。」

「你应该也知，闵致皓回归了。」柳时澈说，电话那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还好，这次专辑的销售量有乎我意料之外。」

闵致皓长叹气，「这样痛苦的人是你，乔茵。」

「至少现在不痛苦。」尹乔茵淡笑，她抬起温柔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因为有你还有希在我旁，所以不痛苦。」

动声。

「对不起。」尹乔茵放下手中的碗盘，看向正站在厨房门的闵致皓说。

「怎么都不接电话？」柳时澈斥责他，「这样不接电话很不像你。」

「开始帮我跟踪闵致皓，或许会有那个女的消息。」

「为甚么还要去那里？」刚哄完闵希睡觉的闵致皓走到厨房，问尹乔茵这个问题。

「尹乔茵。」

「不是有没有错的问题。」尹乔茵垂下说，「致皓，我希望你能谅我。」

他用下抵住她的，抚摸着她的后脑。

果真如他猜想的，他的吩咐是这件事。

「是。」

「是。」

「怎么说？」

从厨房里传来的嬉闹声，是过去的尹乔茵跟闵致皓从未想过的光景，过去的他们并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过着这么幸福的日。

「啊，闵致皓！你竟然用泡沫我，你欠打啊！」

「我觉得应该要再更好，一千万有太少了。」

林禹森并不打算完成他的吩咐，他想要让柳时澈亲自得到尹乔茵的消息，而不是靠他这位旁观者的协助。

「这件事情，从我小的时候开始就习惯了，而且这三年不在台湾的期间，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今天才会……」她说，「而且过去是无法抹灭的，要我回来台湾还装作遗忘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

他拿起手机看了萤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柳时澈。

他的脸并不怎么好看，尹乔茵叹气，她不想要让自己的丈夫知，但也想要教孩对自己的父亲说谎。闵致皓这个问题，她早就料到自己一定会有回答的时候。

「还嫌太少？不然你的目标是几万？」

「不有没有错，我还是对不起他们。」尹乔茵走向闵致皓，伸双手抱住他，「这辈我无法忘记他们。」

「嗯，今天工作累吗？」两人停止沉重的话题，开始了夫妻之间的间话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