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的地方在一楼，二楼到一楼之间没有电梯。

过往都已如烟散，一想到这一，她的一颗心狠狠痛着发酸。

“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过来？”

只是这么一瞬间，他清楚受到了，五年间，很多事都已经悄然改变。

亦步亦趋一直跟在她后的周鹤站在楼梯，看着她飞奔下楼的影，怔在原地。

周鹤见她有离开的意思，立很警觉地直起。想拉住她，前伸的手在她发红的腕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声线喑哑，蛊惑般绕在唐雨杺的耳畔。回过味时，不由勾起旧时思绪。

很久之前，她好似听过这样的答案。

“雨杺……”周鹤言又止。

既然是决意要消失的人，还指望她能知些什么？

推开了那只想扶她的手，没回。步飞快地下楼，径直往缴费的窗走。

“你知的。”

她许完愿，隔着熄蜡烛的糕，玩笑着问他：“阿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病房内气氛沉闷。

就连离开，他都没给她留下一字半句。

在楼梯前止步，她低往楼下看，恰巧看到一个小女孩在玩球。那球在地上蹦了两下，弹着了角落。

“去哪？”

唐雨杺中的情绪散去，像是在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神疏离地看着他，说：“松开！”

“你知的。”他答。

僵持了数秒，周鹤还是放开了手。

17岁生日，大牌档。

“阿鹤，松手。”她话音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之意，说：“你再不松开，这辈都别指望我会再搭理你！”

唐雨杺的视线低了下去，看着腕上被勒的血印，无声叹了气。

唐雨杺想去透气，把座下的椅往后拉开了些，站起。

从前以为的了解，到来都是一场空。

唐雨杺抬起被抓的手腕，轻晃了一下，示意他松开。

那时的他被逗红了脸，害羞地撇开视线，话却回得特别认真。

望着那球逐渐远，看不见了，她才收回视线，低看脚下的台阶。正往楼下走，后伸来一只手。

周鹤箍在她肩的那只手收拢，犹豫片刻，慢慢松开。拉开了些距离，不安地看着她。

她了气，撑住周鹤膛的那只手前伸，用力推他。

她前行的步微微一顿，心底的那酸涩情绪再度上涌。

有很多话想问她，却也清楚，不告而别消失五年的自己，没有那样的资格去过问她如今的生活状态。

一路行至楼梯，唐雨杺不自觉想起了些旧事，步渐缓。

她完成了曹向梅的心愿，考了医科大学。或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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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力，仍是不愿彻底放开她。像是担心她会再次逃开，随时防备着把她再抓回来。

她的声音有些哑，话音低低的，听着有些难过。

周鹤抱着她，弓下，的藏在了她瘦削的肩窝里。

他对她有愧，对于她忽冷忽的态度自是知有因，甘愿受着。

没再看他，唐雨杺低着绕过床尾，开了门去。

知吗？她应该知吗？

情绪又近崩溃，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了。

“缴医药费。”

“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