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的每个生日你都会在？”唐雨杺又问他。

周鹤得了她肯定的回复，这才拿起餐盘，切第一块糕放到她手边。

最初的时候她也曾委屈过，不过她从没在曹向梅面前提起过一字半句。她一早就习惯了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问题，即便有委屈也会自己消化，实在消化不了的，就会跟周鹤倾诉。

【第二个愿望给阿鹤，希望阿鹤所期待的事都能达成所愿。】

【第三个愿望给姑妈，希望姑妈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的时候不要受委屈。】

十岁以后的唐雨杺，每个生日都是周鹤陪她在边。一个6寸的糕，两听啤酒，三五个小菜。也不需要礼，只需要有个人可以陪着她。

起码在他这里，她可以随而为，不需要这么懂事。

“愿望许完了？”周鹤问。

唐雨杺微微一愣，她好像又忘了给自己许愿。须臾，她笑了一下，说：“许了，第二个愿望是替自己许的。”

“会在。”周鹤似是在跟她保证，“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周鹤抬起的与她的视线一，又一瞬低了下去。白净的脸颊浮起一丝浅淡的红，说：“你知的。”

愿望许完，她睁开，鼓起腮帮一气灭糕上的蜡烛。

“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难喝。”唐雨杺觉得不解，“你说那些酗酒的大人究竟为什么会那么沉迷这东西？也没甜味，还冲鼻

唐雨杺眉目间暗藏的霾尽散，很轻地了声“谢谢”。闭上，默默许愿。

后来她也就看淡了，偶尔有人记起错过了她的生日，她总会对比她自己看起来还介意的周鹤说：“没关系，有阿鹤你陪着，我已经是赚到了。”

“吃吧。”

唐雨杺没有动面前的糕，而是撩开散下的发，换了个坐姿。

难得听到他叫自己全名，唐雨杺诧异地看着他：“嗯？”

周鹤很了解她，又确认着问：“这次为自己许愿了吗？”

手肘撑住桌沿，两手托腮，一双七分带笑的直勾勾盯着他看，故意嗲着声问：“阿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7”，若有所思：“你说，我18岁的生日，他们也会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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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人彻底遗忘的生日，是在十岁之后。也是自那年起，唐辉的事业腾飞，钱包鼓了，心却大变。

唐雨杺蹙起的眉渐渐舒展开，翘起嘴角了，说：“我有阿鹤就够了。”

“我18岁的生日，他们也会忘吗？”唐雨杺问他。

唐雨杺噗呲一声笑了，伸手了他柔的额发，夸：“我的阿鹤真可！”

唐雨杺了：“嗯。”

【第一个愿望给妈妈，希望妈妈能一直健康，能觉得幸福。】

“唐雨杺。”周鹤叫她。

话虽这么说，周鹤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她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她越表现得无所谓，在周鹤里越是在意。

桌上的酒周鹤一都没动。

唐雨杺也就是意思了一下，拿起啤酒跟周鹤手边放着的酒碰了碰杯。抿了三两，眉一皱，丢到一边，推远了些。

“生日快乐。”周鹤说，“生日快乐，唐雨杺。”

隔着烛火跃动的光，周鹤看着她的睛，认真：“我不会忘。”

还真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