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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2/2)

两人沉默了很久,祁亦言决定先占得先机,在陶哓哓还没理清楚之前先开:哓哓,其实你想说什么,或者问什么都可以,昨天晚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其实,怪我一直没找机会和你说清楚,让你陷危险中,是我的错。

可能是到后面,陶哓哓终于意识到问题,停顿了下,祁亦言给她又倒了杯。缓和好情绪,又接着拉回话题说:反正刚才说的,你都认同吧?

祁亦言抬起杯,冰凉的去,他握着杯,克制隐忍着。

陶哓哓哪里知他的心思,她只想着,重来一次,她不能不清不楚。

祁亦言皱着眉,陶哓哓乐了,但是又上把笑容收回去。

陶哓哓想到六年前,上一辈的恩怨,一阵恍惚,她神闪躲,不着痕迹的手,捧起杯,她悄悄往后挪了一个。祁亦言的神,一下沉至冰冷,如那漫无边际的黑夜。

假正经继续说:总而言之,就是我猜不透你,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重逢这事,我真没想到会是那个样,遇到你以后的事,总觉那么的不真实。还有就是那天你看到的人反正,在我和你那啥过后,我都和他说清楚了,这事就不提了。最后,就是我知你怪我,那时候选择离开

不会。他没加思索,直截了当回答。

听到她提到从前,祁亦言淡然的面变沉,眸里,升起一戾气。好在陶哓哓沉浸在自己的演讲中,没有察觉。

他厌恶这觉,无法掌控,但又不能重蹈覆辙把她禁/锢,又想让她心甘情愿待在他边,两矛盾日夜折磨,又不得不重复如此。

理清思路,她一本正经的说:祁亦言,首先,我觉得昨天的事,确实有一半以上我的错,我不该贪便宜,然后不顾后果,反正归结底是我错得要多些。但是,如果你是怪我为什么不同你说,这就不应该。

他声音很平和,说到后面带着颤意,不仔细听,完全听不来。可是,昨天他狠戾的模样,又现在前,还是会有顾忌的。

他正视她的眸,如同琉璃般眸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却闪过怀疑。祁亦言心中了下,扯了扯嘴角掩饰,笑解释:六年前,他说我一无所有,依靠着他们而活,凭什么能得到你。如今,我终于找到了你,我很珍惜。

祁亦言薄抿,漫不经心了下,表示认同,想好许多忽悠她的说辞,突然不想说了。反而好奇,她后面的话。

陶哓哓说上/瘾,语重心长:祁亦言,其实他们说的对,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就像你父亲说的,至少我们那时候在一起,是彼此的阻碍,你现在很好不是吗?

陶哓哓喝了半杯,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闪现过他的,最多的还是离开时他痛苦绝望的神。抬重新审视前的人,她抿抿,祁亦言,我想和你谈谈。但是,你先别说话,也别打断我,不然我又凌了。

时隔六年,他没变,而她呢?

陶哓哓抬起杯,又喝了剩下一半,继续说:然后原因嘛,我觉得是因为你总骗我,你聪明,总是我的话。还有,不以前还是现在,你什么都不说,还吓唬我,说要隐瞒就瞒好了,别让你知了,你威胁我,还欺负我,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

祁亦言面淡然,应了一声,他坐到与她对立的一边,手侧在两旁,目光却不曾离开过她。后的光猛烈,是个艳天,屋内的空调温度正好,凉舒服,气被隔绝在外,屋内静寂。

得安心。

祁亦言听得眉蹙起,她怕是把她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了,说到后面,还委屈的撇撇嘴,话题越绕越远。祁亦言哭笑不得,后面她越说越离谱,又只能无奈听着她的委屈,和对他的控诉。

陶哓哓清清嗓,正襟危坐,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气势。祁亦言悬着的心一下停住,看着她的动作,有一傻气,暗自叹息。心思缜密如他这般,却总是因为这样的她,得心七上八下,而她不自知,永远都不知她的一句话会掀起多大的浪

但是,只要一想到分离的那年,亦或者她回想过去,他便又陷那重重不安中,毕竟,她最初上的是那个伪装来的人。

陶哓哓是藏不住事情的人,直接就问:你昨天,真的会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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