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使力小会儿，嘉宁着实看不下去了，脆放松，叫她啊得惊叫一声，自动摔了下去，带倒两人。

嘉宁看她们，平静的目光几乎要让几人不谴责，最后只见这小王妃摇了摇，似乎嘀咕了声没用什么的。

嘉宁不收，“我平日也不……”

“那是陛下遣人从……”大女未说罢，被福山目光斥退。

福山抿笑，“好啊。”

皇后会乐意看见殿下你训诫这几人吗？大女望着自家主侧颜，内心叹。

走了！

福山颔首，“也好。”

“那边已经开始玩儿接令了。”福山慢声建议，“六嫂要去吗？”

见了嘉宁，福山不提方才之事，“听说六嫂，我这儿有个新来的江南大厨，会南边儿各式菜系。我脾胃不好，平日用不了什么膳，却是浪费了，不如送给六嫂？”

小娥叹气，“话是如此，姑娘当了王妃，哪里少得了这际呢。”

“好在六嫂没吃亏。”福山蹙眉，“不然怎好对皇兄待。”

极快转过这个猜测，不敢相信，女怎会有那样大的力气呢？

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这小六嫂好生亲近，想与人多相多说几句，这是在面对长宁时都不曾有过的觉。

世事无常，她换不回后悔药，也想借这最后的机会来激六皇兄曾经的关照。

何其不累。

福山想，许是小六嫂让她想到了那不苟言笑的六皇兄，忆起从前，与如今对比，总让她怅然几分。

末了又忍不住笑，“那几人，遣嬷嬷去告诫一番罢，这宴是皇后所办，怎能叫这几人坏了风气。”

“姑娘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包小娥也在好奇这事。

“不去。”嘉宁坐在椅上，薄纱披肩与月同泻而下，覆住纤细的手腕，她就这样转着腕上的玉镯玩儿

几人气极，从未见过这样无礼之人，害她们污了衣裳，竟连句赔礼歉的话都没有么！

在她看来，赵王妃知世事而不世故，殿下分明世故却不知世事，或说，不想知世事。

福山长公主回程没寻到人，打听了番，才知发生的意外，嘉宁已走到园外去了。

架下便有池，三人零散摔落在旁，裙摆浸，染了污泥，好生狼狈。

“姑娘说得对！”包心有余悸，“这里真是步步危机，不如待在府里自在。”

主仆几人长吁短叹，好在真正应叹息的人没听到这话，否则得被气哭。

竟转就走了！

“六嫂收下罢。”福山笑，“我与六嫂一见投缘，无长，也没甚么可给的，唯有这个还能拿得手些。”

“不用。”嘉宁略偏首，“府中都有，殿下还是自留。”

“这是闱的令牌。”福山递去，“有了这令牌，今后六嫂有事就不必等通传了，还可直接面圣。”

待不怀好意之人，嘉宁油盐不，可面对福山这样温柔和善的姑娘，她最是招架不住。福山多说几句，她就不得不让包收了，末了：“下次带你去长街玩儿。”

嘉宁认真：“本就是她们的错，不用理就好。你们没看过那些话本么？一般这时候，她们定会提让我陪去更衣，更衣的时候肯定会有暗算，我们这样柔弱的女，怎能继续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