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了，你的很好，你看他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这都是你的功劳。”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慢慢会吧。”

南音抬起来，泪如同短线的珠。

“他的神状态有不好，模样也有吓人，你千万不要怕。”

笑了一声：“呵呵，人归，你少拿我开玩笑，我那是现了逆转移。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眠南有乔？从今天开始我就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什么才是自我保护意识比较薄弱的时候？”

“走，跟我去见个人。”程之校拉起南音就往楼下走。不知为何，他很心疼冯默，疯了半辈直到临死还在念着云心。护士长说过南音长的很像妈妈，哪怕是见不到她妈妈，临死前让他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算是尽了一个善心。

开到路上的时候程之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朋友，你长的很像她的女儿，但是她的女儿已经去世了，就当是临死前给他一个安。”

眠南有乔？是了想挨揍吗？

“见谁啊？”

“云心，云心……”冯默躺在床上，圈周围发黑，看起来稍微有恐怖，即使这样他还睁大着睛努力伸手，好像在努力握住什么。

“是不是怕了？”程之校小声问她，也许是真的要到尽的原因，冯默的脸浮着，几乎是面目全非的状态。

“难受。”

“不是因为这，就是见

“云心，云心……”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直至闭上双，但是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试过了，死活不说，就算是说了也不如南有乔本人知的详细，你还是想想如何眠他吧”

“好，那我们走吧。”南音系好安全带。

南音摇。不是怕，只是这一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的脑海中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你怎么哭了？”程之校见她哭，心里也跟着难受。

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冯默时突然怔住。

“我是，你是？”

“云心，你来了。”冯默看到南音突然了微笑，面如死灰的脸上又再次浮现了生机。

“这里是市神病院，冯默先生今天的情况有危险，您上次过来留了电话，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愿意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你好，请问是程之校先生吗？”

“我会怕”南音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那滴滴的大小啊？”

吴喜才撇撇嘴，“除非等他自我保护意识比较薄弱的时候，不然要是让他知我们俩合伙要眠他，我们俩都要完。”

“你少勾引我，怎么勾引我也不学，不学就是不学，再见！”程之校关上车门冲这个老狐狸挥手。

“你来了，真好，我想你好久了。”

“与其眠他，还不如对那个女秘书下手。”

南音握住他的手：“我来了。”

程之校蹲下来对南音说：“谢谢。”

他扭跑离了医院。

程之校沉默了一下，走过去对他说：“云心上就来，你再持一下。”

这小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吴喜才无奈地摇摇。

南音蹲在他的床前，不知为何，鼻发酸：“我来了，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