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已经在嘴边的后半句话被生生截住，一个人影突然就挡在她的面前。

对方的音冷清，说的话却莫名忱：“同志，您辛苦了！”

何斌腼腆地对她说：“红糖的好，好吃！”

“这怎么行！”

“吃吃吃！我正好渴！”

理来说方言已经不在文工团了，应该不可以自由后台吧？

乔乔不解其意，又尝了一，傻傻地回答：“好吃的啊，很甜……等一等，你怎么突然现在这里？这里是后台啊！”

其实何斌自己也不知，他只知自己面对乔乔时就很容易呼不畅，但他不敢说自己心里其实觉得那觉不难受，甚至还很开心。

何斌从那次和乔乔认识了以后，虽然没有经常往来，但也有过几次意外地碰面。乐队和舞蹈队的练习室地在同一栋楼，偶尔就能远远看到。乔乔本是很谢他在那次主动帮助自己的，因此只要看见一定会打招呼，就是偶尔会奇怪怎么每一次见到他的脸都更红了，仿佛发烧。

乔乔却最想念纯粹的白冰，因此笑着拿一白糖冰，三两下拆开来，迫不及待地放嘴里，边受嘴里弥散开来的清凉与甜，边准备回去找外袋里的钱：

乔乔见到冰箱就走不动路了，她刚刚从舞台上下来，本来也燥，立刻就要揭开冰箱，去看里面各式各样的冰。

方言侧过脸，看向她的笑意不减，只是与往常不太一样，颇有似笑非笑的意思：

箱里，并排放着许许多多的熟或不熟的冰样式，有白糖冻成的冰，也有用红糖冻的，红糖的普遍比白糖的要小一瘦一，但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很喜人，剩下的数量也是最少的。

乔乔从对方的背后探来，不可思议地向上一望，果然是熟悉的面庞，连冰都忘记吃了，惊讶地：

冰箱递来：“乔，乔乔，吃吗？”

他却没回答问题，只是，笑得更可亲：“好吃就行。”

“方言？！”

这么多人的场合，还是这么的天气，一个冰箱的现足以引在场大多数人的视线。何斌就被安排到了这个任务。其实说来是卖冰，价格却只是外面的一半，而且类也多，更像是对战士们的一温馨回馈。

“这怎么行……”

还有些五颜六的冰，不知是用什么素染的，也卖去的不多。小孩会喜，他们大人却不一定受用，毕竟放嘴里后就染了一嘴的颜，味却不见得比红糖白糖的好，尝过一两次还觉得好玩，后来也都习惯了。

“好吃吗？”

他有冷峻和不可轻视的外形与气场，直属营的标准军装依旧极为贴合他的材，军衬衣领微微立起，多了些不羁的觉，要其他女孩看见了又要引起轰。可是这样的方言却现在这里突然关心起了何斌？他俩认识吗？

“等等我啊，我上就拿钱来！”

何斌就是当时第一个来盛粥的男兵，他在乐队担任小号。这次的端午汇演对乐队的安排不多，主要就集中在舞蹈队和声乐队的编排了，于是其他人都自由分担起了汇演前前后后各杂事，就比如这卖冰。

何斌狂摆手，脸红的程度已经要突破肤的极限了：“不！不用！我请你，俺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