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姚筠哭无泪,自己说多错多，赶忙闭嘴，凌枝寒的师兄也赶打岔把话题拐到别：“老师,你认识宋导？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我一直以为你这剧多亏了萧衍参与才成果斐然，没想到幕后制作也这么大。”姚筠低看着地上的砖块，玩起了踩方格的游戏：“其实不仅我这样以为，大多数人也都和我一样，对于你们幕后工作人员的重要程度一无所知，你会觉得不甘心吗？”

凌枝寒。

见这么大年纪的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情绪低落,姚筠心里过意不去，赶忙找补安孙老师：“不不不,我不想读研仅仅只是因为我对读研不兴趣,但我对我们专业的发展前景是很看好的！”

“哎呀，”孙老师面难十分纠结：“这、这礼也太贵重了，我是不是也该给人回什么？”

凌枝寒的师兄调侃：“老师，您这面可不薄啊。”

“一起吃过几次饭不算认识，人家知凌枝寒是我的学生，顺带给几分薄面才送礼过来。”孙老师说着拆开礼，居然是国外某位知名学者撰写的影视戏剧专业书籍，绝版的、有价无市的那。

“宋导是英雄惜英雄，觉得这本书到你手里才不算暴殄天，回礼就显得太客了，老师你就收下吧。”凌枝寒看得来自己导师对这份礼也是不释手，帮忙劝。

“别啊，老师都上年纪了，这么刺激他心脏不好……”姚筠貌似一副关心老教授健康的乖学生样。

大多数学生面对这类问题都会谦虚几句自己不适合读研一类,但姚筠是个实诚人,直接回答：“不想。”

姚筠说完又觉得自己问了个无用的问题：“欸不对，你一直不怎么喜风，无人知晓正是你所期待的状态，我应该问——幕后着不输台前的辛苦劳累的工作，却拿着微薄的工资，你会不平衡吗？”

言下之意,这个专业的前景本不值得被看好。

沉迷于学术研究,恨不得把所有有潜力的学生都招揽到自己旗下的孙老师表示自己很受伤，受伤的结果就是对自己职业前景的哀叹：“说的也是，我们学校这个专业跟闹着玩一样，保本校的研也没什么意思……”

孙老师对姚筠的话并不信服，继续长吁短叹：“你们那一届的学生,到现在只有凌枝寒还在编剧。”

“我以前没听过他的名字，还以为是个小导演。”姚筠尴尬地挠了下耳朵，略带惭愧地笑了笑：“我的工作和专业编剧集不多，还真不清楚这些，幸好刚才没多话。”

送完礼，凌枝寒和姚筠婉拒了孙老师留她们吃饭的邀请，一起走在学校的路上，憋了半天的姚筠才敢问凌枝寒：“跟你合作的那位宋导有名的？”

不名对于凌枝寒来说无所谓，她只会在钱上计较——姚筠对此再清楚不过。

“台前的人要承担其他方面的风险，专业人士和普通公众的评价对

凌枝寒拍着姚筠的肩膀宽：“说不定你多话以后，孙老师就会庆幸当年你没读研了。”

这个名字是有印象：“我记得你的成绩够保送研究生了,不想读研吗？”

本专业的学生当着本学院的老师极度不专业的发言，场面将会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