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三的时候有一门理论课，难度极大，学分极，期末考试的成绩几乎决定着我们能否拿到学位证。”凌枝寒回忆着，“我至今都记得班上的同学找老师划重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说：‘首先，我们可以排除绪论，绪论绝对不考。’”

两个半小时的纪录片，其彩程度居然丝毫不输大片，视频播放完以后，萧衍经凌枝寒提醒才想起来开灯。

纪录片的节奏十分凑，简单的背景介绍以后，就开始讲述战争年代那些不为人所知的事件，所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全由一个平静沉稳的男声娓娓来。

萧衍自动略过凌枝寒的话，试图继续营造之前的氛围：“回答我的问题。”

“枝寒，”萧衍的声音听起来有缥缈，“如果我像纪录片里的情报工作人员一样，着这些危险的工作，还不能告诉你自己在什么，你会像他妻一样默默支持我三年吗？”

萧衍不由得叹服：“你们老师真幽默。”

萧衍调适好设备，和凌枝寒坐到中间两个最佳的位置，问她：“要爆米吗？”

“我想吃，但最近有你饭以后伙改善得太好，重有上升的趋势，不能吃了。”萧衍略带遗憾地说。

凌枝寒决定合一下萧衍突然的风，沉一阵：“嗯……看情况吧。”

凌枝寒撑着下思考：“在我的设想中，如果我们于那个年代，你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段都要把自己关房间，背着我一些事情，我应该不会傻到看不来你究竟是什么的。”

萧衍从纪录片的中间分开始就一直在沉默，凌枝寒发现这一问题，转看向他：“你怎么样？还好吧？”

萧衍听后短促地笑了一声，同意：“嗯，上大学以后指望老师划重太不现实，最好还是靠自己复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纪录片里那位情报工作人员的妻也一样，”凌枝寒笃定，“只是不

两人说完，视线一同转向银幕。

萧衍追问：“怎么个看情况法？”

绪论一般放在书籍或文章开说明主旨和内容，在大学的期末考试中，类似的总括的东西自然没有考察的必要，这重划了跟没划一样。

实情：“不，是大学准备期末考试还有写论文的时候练来的。”

“那当然，他开设的选修课讲的就是——如何在剧本中通过台词达到幽默的效果，那门课相当火爆，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会选，所以名额要用抢的。”

纪录片全程都保持着一客观冷静的叙事风格，没有煽情泪，没有对事件中涉及的人任何主观上的评判，仿佛在讲述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凌枝寒愣了一下，相当不解风情：“你这是已经你下一戏的角了？”

“然后呢？”

银幕上刚开始放映片，凌枝寒摇说不用：“我没有看电影吃爆米的习惯，何况这又不是电影，不过如果你想吃我不介意。”

萧衍一开始还问了凌枝寒几个相关历史背景的问题，随着事件的，就渐渐被纪录片的内容所引，不空来闲聊。

萧衍不得不承认：“对，你不傻。”

正是这样的冷静客观，才能让人获得最多最有用的信息，这也是凌枝寒喜看纪录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