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枝寒看向不远，萧衍和唐珞婷这两个原本在剧组如鱼得的人，在等待秦闵到来时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她怎么能不张。

萧衍的脸上越是面无表情，越说明他在掩藏真实的情绪，凌枝寒看着他的侧脸，内心止不住地好奇。

凌枝寒闻言，多少有了几分了解——萧衍和唐珞婷的台词功底在同龄演员当中已是相当优秀，能教这样的学生，秦闵的要求之严格可想而知。

萧衍看她的心思，居然遂她心意实情：“秦老师要求严格，但从不疾言厉，他的可怕之在于，总是能迅速地找学生弱并实施准打击，我印象最的就是他说我讲台词带音。”

男女主演迫于自己台词课老师的压力，工作起来比平日里更加认真，其他演员也都被这张的气氛所染，闲暇时的玩闹都少了很多。

剧组迎来送往诸多演员，彭殊杀青离开剧组的那天吃饭，凌枝寒特意找了个生病的借没去，萧衍发消息来笑她厉内荏，亲手打过的人怎么自己反倒怕了。

萧衍趁着唐珞婷和秦闵说话，侧过低声提醒凌枝寒：“你可千万别说是为了给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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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珞婷凑过来看了秦闵的剧本：“老师，给你加戏你还不乐意吗？”

剧情行到后期有个新角，戏份不多，但是德望重，最终演员确定的时候，凌枝寒差以为宋导在开玩笑：“秦……秦老师这算山吗？他有十几年没演过电视剧了吧？”

萧衍刚说了句“他是我们的台词课老师”，唐珞婷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脸埋在手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凌枝寒承认：我就是怕啊，我怕他报复我。

“不合适的加戏除了给整剧带来累赘以外没有任何意义。”秦闵认真地说：“演员应当服务于角。”

情的理解对吗？”萧衍边走边问，“我就听见你说，你不是非得喜最耀的那个那一句。”

但她又很不理解这惧意从何而来，所以找了个时机问他们：“你们很怕秦老师？”

唐珞婷语带哭腔：“他要是再说我这几年以来毫无长我就要跟他闹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凌枝寒和秦闵的很少，对于自己角的剧情和台词，秦闵也很少提过异议。

萧衍的表情藏在墨镜后面，不过凌枝寒还是能受到他笑了：“谢凌编对我的肯定。”

唯一的一次，是秦闵看到新改的剧本，奇怪地问凌枝寒：“这个角患了这么重的病还能活下来，是不是有不正常？”

凌枝寒由衷赞叹：“萧老师，你的领悟能力真的超乎寻常。”

秦闵来了以后，宋导发现自己的工作都轻松了大半。

“是啊，这十几年他一直在演话剧。”宋导对演员秦闵了解得更多些，“能请到他说明你这个角塑造得不错，很合他的心意，凌编，自信，别这么张。”

萧衍被人说讲台词带音……凌枝寒想象了一下，居然想象不来，因为萧衍现在讲台词不带一音。

要不说严师徒呢。

剧组的拍摄度飞一般地行，拍的素材质量也越来越好，宋导脸上笑开了，其他演员却迫于这不知名的压力，本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