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呆呆的，听不到老王的话了，一丝儿声响都没听到，耳中只有一句话的余音：她把她的馒让给你吃了

第五更糊涂了：我怎么是武术教练？我

改行？改什么行？第五莫名其妙。 你不是武术教练吗？不利索咋办？

下午，老王上楼来，给第五拿来一半人的木，可以拄着它不离屋活动活动。

第五已经忍不住笑了，这个柳豆，居然还想到了唬人，诈唬这么一个对她本没邪心的老实人。

柴火没有了，救山队再不来的话，唉！老王叹气，咱每人每天只一 个馒一碗粥，还是吃空粮了

多的这一颗，让第五觉着是自己给她的鼓励用了，她怕他第五宏途完，他完不要，但她怕老王，所以她不能让他第五宏途完。

你不是武术教练？风雪那晚你不是左冻结在冰里还空手打死一只雪狼哩？姑娘说 前天吃饭时，老王问柳豆工作年龄籍贯，柳豆貌似随意地说了第五的工作！

真丢人啊！

好人老王不招她不惹她，她怕老王！她真是有病了，想到这，第五又生愧疚，活去一定会补偿她的。

化好，捧到楼上给第五，他喝完，柳豆给了他两块糖，比前两天多一颗。

他们俩对坐嚼着金丝猴糖，第五忽然有些脸红，这糖是那天堕胎他买给她补血的，他却娘们儿似的吃上了！

柳豆把睛又看了看第五手上的馍，拿了碗下楼去。

没事，大哥，我三辈不工作也吃不垮我老爸的钱！他看了看老王憨厚实诚的黑脸，心里的激上来了，由衷地说：只要能去，我

第五慨地了：不知救护队哪天能来？

老王看了看第五的，得跟桶似的，立刻忧心忡忡，你看你那么好的手，这要今后不利索，靠啥吃饭？行武之人。这年可不好改行！

第五愣了一下，我每天吃的两馒啊！

他下意识地转向窗望， 玻璃窗被霜 冰层捂得严严实实， 本看不到外面， 不过昨天听柳豆说，老王已把红布条拴遍了屋檐大树，一旦救护人来了，老远就能看到信号。

哟！老王张看他，嘴里咂吧着，姑娘可真，哎呀好孩呀！那就是她把她的馒给你吃了！ 老王咬着烟丝，我就说哩，她每天都把馍拿到楼上吃！唉，她也有伤，三天了，光喝稀粥也不行啊

第五被她盯得不好意思吃了，每天一碗稀粥两个馍只够垫个胃底，他们的肚从来是刚放下碗就又开始咕噜噜叫。他小啃着手中的馒，叫柳豆帮忙化碗往开支她，柳豆从那馍上一截一截拿开睛，咽着唾沫去桶边。

老王刚上来，柳豆就下楼去了，因为刚刚第五说老王看她长得好看， 她就嫌他。

她在楼下用一余火星化了块冰。老王说多温一温，说第五持续低烧，胃里再吃冷，冰火相撞，必损无疑！

老王看着覆满冰的玻璃窗叹气：唉，存粮只有三个馒一把米了，只够明天一天了！撑吧，咱往下撑吧，天不灭咱，咱就死不了，天要灭咱，那也 没办法

老王知他要说什么，连忙挥手：哎！别说见外话，别说是你们，就是坏人来了也没理不搭他一把，命比天大啊！

温度过低，这屋放不住，桶里缸里全是冰，要喝要洗全得化了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