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有些困惑的看了看叶青殊，“大姑娘这个时辰应当是在练琴吧？姑娘要见大姑娘？”

长和母亲现在都还好端端的活着，就算她不信自己能护得她们安稳，也应当信他吧？

叶青殊抱着他腰的胳膊狠命了，受到他单薄的衫下温的温和柔韧的腰，才缓缓放开，仰朝叶青程甜甜一笑，“十七哥以后要经常来陪陪我，我就不会害怕了”。

上辈，在她生命的终，叶青程也是这般姿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走到了她面前。

叶青殊疲惫嗯了一声，她一般都会在卯时初起床练字，许是昨晚没睡安稳，竟是一觉睡到了现在。

此时的叶青程还太过青涩，远非日后那个位权重的叶阁老可比，他焦急的面容映帘的一刹那，叶青殊却觉鼻猛地一酸，差落下泪来。

她重重吁了气，又阖上睛，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叶青殊这才回味过来，刚刚自己的动作有些孟浪了，就又冲叶青程讨好一笑，“芳圆，领十七哥去西稍间坐坐，服侍我梳洗”。

叶青殊用尽全力气才掀起了沉重的，芳草板正的脸逐渐清晰。

芳草见她没有起的意思，伸手去掖她被，不想刚刚还一脸疲惫的叶青殊猛地支起，伸手扼住她手腕，死死盯着她，“长！长呢？”

是啊，就是个噩梦，上辈的一切不过就是个噩梦，醒了，就好了！

芳草应下，叶青殊又急急加了一句，“你亲自去，一定要见到长”。

叶青程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西稍间，又是怎么在铺着猩猩红坐垫的玫瑰椅上坐下，直到芳圆来禀告叶青殊请他去厅用膳才猛地回过神来。

“什么时辰了？”

叶青程觉自己的脖都僵了，想，却怎么也动不了。

他努力协调了

叶青殊眨了眨，疲惫倒回枕上，半晌方开，“去小厨房拿两碟心送给长，再请十七哥来陪我用早膳”。

叶青程来的很快，站在门外听芳圆说叶青殊还未起床，就有些迟疑，不知该怎么办，就听叶青殊急促的声音在里间响起，“十七哥！”

“不必，我再躺一会”。

他急切担忧的面容近在前，近的，她一伸手就能抓住——

“卯时三刻了”。

芳草见她闭上了睛，伸手掖好被，门叮嘱芳圆好生守着，这才去了。

看着红着眶披散发的小女孩儿一扑自己怀里，叶青程动作猛地一僵，连担忧的表情也在脸上凝固住了，大气都不敢。

芳草虽疑惑，却也没问什么，“姑娘，要不要唤芳圆来伺候姑娘梳洗？”

叶青程见她面发白，圈发红，快步走到她床边，急，“阿殊，别怕，就是个噩梦，醒了就好了”。

刚才来的路上，芳草和他说叶青殊了噩梦，吓的狠了，此时听着声音又不对，叶青程也顾不得许多了，疾步走了去，“阿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