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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开口。
对面的人肯定了他的想法,今日我向母上求了谧园,反正一直空着无人打理,若你在宫中呆得无聊了,也可替我管管这院子。她含笑看着他。
他感动非常,又不知如何表达。她已送了他竹林小屋,又费尽心思帮他脱去身份与他相伴相守,如今又送了他那么大的宅子,他一时讶然说不出话来。
盛阳见他未回答,便后悔自己多此一举,他也许还在耿耿于怀过去的事情,又何必揭他的伤疤,却见他浅浅绽开一个笑容,一双大手拥她入怀,谢谢你,盛阳。
她既不在意那些过去,他又何必固步自封。就让那些往事随陈土深埋地下,他要在那翻新的土地上,种满最爱的桂花。
顾舒叶久居宫中,日渐无聊,便分外想念边疆凛冽的风,他还想趁自己热血未冷掉,再为她守一守这大好山河。
盛阳舍不得他走,可既然答应过他便不能食言,于是与他约定好,需得时时写信来。
顾舒叶笑得宠溺:你不说我也会写,一天写个十封八封,你不想收也得收。
他走得那日,盛阳易了装千里相送,他望着城上小小的身影,恋恋不舍地挥了几十次手。出城不过走了十余里,他终是割舍不下,又回身飞奔入城,与那淡装素衣之人紧紧相拥。
盛阳,我不走了。他声音颤抖,我想与你共度余生,一刻也不分开。
好,盛阳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她一定是哭了,因为这笑声有些哽咽,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曦禾牵着卫准困惑地看着眼前相拥的人。
为何顾侧父说要走又回来了?她不解地问。
因为他舍不得。卫准答道。
为何母亲哭了?她又问道。
因为她也舍不得。卫准虽然话少,对待孩子却一向很是耐心。
曦禾拽了拽他的手臂,那为何你哭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城外风沙大,眯了眼睛。
顾舒叶与盛阳亲亲热热回宫,林朗正在小厨房忙活半天,说是意外又遇到了赵一手,便学了好多新菜式,一定要做给他们尝尝。
于是二人便在院子里摆了个桌子,边看林朗做饭便聊天。他们本来是要帮忙的,可林朗实在是嫌弃,又将他们通通赶了出来。
小气。顾舒叶评价道。
计较。盛阳难得认同他。
林朗的厨艺又进步了,还未开饭便惹得曦禾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等他一样样把饭菜端上,桌边毅然有了四张嗷嗷待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