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帮我作业就行了。”徐柔仔细地端详了她一会儿，开始幸灾乐祸，“又被你家老打了吧，活该，你明知他偏心，不夹起尾人嘛还老惹他生气？”

“有事吗你，他们是渣男，你就无辜了？你们狗咬狗还差不多。”

“？”徐柔难以理解，“你脑被打瓦特了？他从小打你的次数比我泡的仔还多啊葛飞灵。”

还没上去，就见到葛飞灵在上面烟，周萦绕了一片烟雾。

所幸天桥离小区也不远，徐柔慢吞吞地赶到老地方。

“什么懦夫，我看你是嫌打得不够！”

心愿还有一次机会能灵验。

周五的夜，徐柔接到葛飞灵的电话。

葛飞灵的动作停了一秒。

“对方可能真有这意思，”葛飞灵涂完右脸，“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信这鬼话了，就像你信前几任说我是小三勾引他。”

葛宏康怒不可竭，戳着她的鼻梁朝妻质问：“你看看她那个样，哪里像正经家教来的女儿？！”

“他不算特别勤奋。”

这样他总可以夸她一次吧。

从小到大一直是你撒谎，阿岭哪里像你心思这么多，你一狐媚整天惦记着自己那张脸，偷钱也是为了买化妆品吧，我真后悔把你生来！”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爸是老烟鬼，你的烟瘾也不小啊。”徐柔没好气地递过清凉止痛的药膏。

徐柔对帅哥以外的男生没啥兴趣，懒得再聊，掏手机看男朋友给她发的消息。

葛飞灵比她更清楚这个事实，了。

徐柔又骂了几句脏话，“可去他妈的吧，一职中的跟我说成绩，无几把语，轨也不编个靠谱的理由，真把我当傻耍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比你的人还比你更努力，”徐柔对她没什么信心，“那景估计就是了，我觉得你机会不大。”

徐柔：“……”

没多久。

葛飞灵心平气和地：“我打算考级第一。”

“，”徐柔险些把手机摔了，“这什么傻啊，说最近因为谈恋，成绩下很严重，跟我说分手？？？”

他脆抄上掸，对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使劲地破坏。

粝的藤条挥到上，葛飞灵的余光扫到看戏的弟弟和胆小的母亲，她蓦地笑了，“你生得来吗？”

“行吧，随你。”据长相和成绩成反比的定律，这景绝对是个丑。

“妈的麻烦，我刚躺下……”徐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地换衣服。

“……等一下，我怎么记得，我们这届的级第一常年被一个叫什么景的霸占着，你想考赢他？”

葛飞灵挤一药膏，指腹缓缓涂到脸上的伤，“事不过三。”

葛飞灵回忆了几秒景浣平常的学习状态。

“上次的药膏用的，还有么？我在天桥等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葛飞灵着满伤痕，继续讽刺：“懦夫永远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

葛飞灵掐灭烟，烟散去，徐柔清晰地瞧见她脸上和手上的鞭痕。

“谢了，下次教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