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是的，不过在北斗七星里，我最喜的是摇光，这是一个象征着祥瑞、光芒的星名。”

说完这一番话后，彼此间沉默片刻。

邓谦文不意外她的回答，“这样也好。你给的东西多数是武图纸，哪个党派的士兵都是我们国家的人，他们才是党派之争中最无辜的存在。”

他有自己的理想和主张，却不会把自己的理想和主张加到别人上，更不会因为阵营不同而不把国民政府的士兵的生命放在心上。

他其实很好奇，很好奇衡玉是如何拿到那些机密图纸，是如何每个月给他提供二十万金资金……但邓谦文没有问。

他知，衡玉也是这么想的。

——端方君，从来不会让人到为难。

“先生，你知北斗七星里有一个星名，就是我的名字颠倒过来吗？”

谁没有秘密呢。

“方便和我说一说吗？”

邓谦文侧去看她，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实话，我很好奇，只是不知你方不方便说。”

两人有三四十岁的年龄差，邓谦文有那么多学生，却与衡玉最为亲近，就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病弱的姑娘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和他是一模一样的

玉儿为人聪颖通透，但她虚弱，如果他选择玉儿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让她代替自己与摇光取得联系，这不是在给她增加负担吗？

所以如果邓谦文选择发展衡玉，其实也是非常正常的一情况。

邓谦文笑，“是在挂念一些事情，也不知该怎么才好。”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若是连先生的人

衡玉继续给邓谦文手脚，邓谦文的目光则落在那一地上。

听完邓谦文的话，衡玉默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邓谦文恍然，连着说了三遍，才勉平复下自己激的心情。

邓谦文猛地攥她的手，这一刻，他的力气大到奇，“你，你是在说……”

“先生在挂念什么事情？”她突然声问。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衡玉上，想到了一非常非常难以置信的可能。

越是相，她越是觉得邓谦文的人品值得敬重。

“浮生六记，梦溪笔谈，先生与柳先生初次接时我就在咖啡厅里，目睹了你们接的全过程，只是后来在北平大学与先生相见时先生已经忘记了。”

“你想加我的党派吗，如果你想加，我会成为你的党介绍人。如果你不想加，那我也不勉，我会与我的上线说清楚已经和你取得联系，待我病逝后，你会直接与他联系。”

“我不会加任何党派，您应该知，给您的资料我也会给国民政府寄去，态度上没有任何偏向。”

他侧过脸看向衡玉，里盛满笑意，终于放下了心的一切顾虑。

“知，你是在说玉衡吗？”邓谦文失笑，但他话音一落，自己就先愣住了。

邓谦文拍了拍她的手，叹。

是衡玉先声打破沉默的，“先生想知这些年里我过什么事情吗？”

手脚。

“不是很方便啊，这件事说来会造成你的困扰，所以还是不和你说了。”

国民政府对红党步步，咄咄人，现在红党发展新的成员，都是靠着老党员发展自己边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