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衍薄勾起，嘴角边的鲜血让他的嘴看起来格外妖孽，“是啊，我疯了。否则我会这么看两年的心理医生，难是好玩吗？”

也是唯一一颗。

顾修衍被打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淡淡地看着枝枝，忽然起，从旁边的橱柜里拿来了一把匕首。

顾修衍早已经站了起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们可以好好说的……

顾修衍已经闭上了睛。

带着血丝。

枝枝的泪一颗一颗滴落，乘着顾修衍松手的片刻，拉起了被抱住了自己。

枝枝吓坏了，连动弹的能力都没有了。

枝枝的睛浸满了泪，嘴已经红。

顾修衍低看着她，“苏慕枝，别开玩笑了，你只不过是你，你不是苏小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颤抖地试了好多次，才慢慢将匕首的刀尖来刀鞘里。

枝枝掉了两三次，都被顾修衍又捡回去，继续到她手里。

“为什么要害怕我呢……这样我会很受伤的。”

顾修衍：“不要这样？不要哪样？嗯？”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

雨，勾人慢慢沉沦，也可以如狂风骤雨，带起人层次的害怕。

枝枝打完之后就后悔了。

“啪！”

枝枝拼命摇，泪汪汪看着他，“阿衍，阿衍，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顾修衍好听的声音如今听来仿佛撒旦的诱哄一样。

枝枝试着从被里爬来，“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你给我一时间好不好？”

“我是你，我是苏小月……”

“不要怕我，我那么喜你。没有人比我更喜你。”

顾修衍的

顾修衍嘲讽地说，“枝枝，我知你在开玩笑。”

枝枝哭的不能自已，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是不得已要承认这件事情。

可她刚爬来，手就被顾修衍扣住了，轻轻一扯，整个人落到顾修衍怀里，再也不来。

“阿衍，我是你……”

顾修衍仿佛已经听不去任何人的话了一样，执拗地要去亲枝枝。

等于亲手扯掉了他们之间维持表面和平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枝枝着匕首，的一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跌下了床，“扑通……”都磕青了。

匕首行了苏慕枝的手里。

一颗泪珠从他的角落。

顾修衍开始在苏慕枝耳边低声诱哄，“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自由了，再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对你有那么烈的执念，让你害怕到颤抖。

房间里传来声音。

枝枝的手抖得不成样。

“阿衍……”

顾修衍：“苏慕枝，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枝枝目光呆滞，“你疯了顾修衍……”

顾修衍摘了匕首，扔在地上。

纠缠间，两人的嘴角都被咬破。

顾修衍的睛如炬看着枝枝，“你叫我什么？”

顾修衍到底还是不再自称“哥哥”了。

杀了我苏慕枝。来之前我已经写好了遗书，没有人会问你的罪责。

脸苍白。

枝枝鼓起勇气打了顾修衍一掌。

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