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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眷恋地又去吻他。
这一次温柔许多,像是回到了缠绵的前戏,你来我往,爱意相融。
边吻边小声说:“你每一次都好好哦。”
时渊啄一下她的鼻尖,“怎么好?”
“就,让我先……”
“先怎么?”他明知故问。
“先爽一次。”
“嗯。”他淡淡地应一声,然后面不改色地说,“因为你比较快。”
顿了一下,贝甜听出他是在提白天在车上的梗,笑着嗔他,“我当然可以快呀,你不能。”
“我有快过么。”
“嗯……”她假装想了想,答得保守,“暂时还没有。”
如果说两天前那一晚,时渊时而委屈时而耍赖的样子有八分醉的话,今晚的他最多只有三分醉。
让贝甜下此判断的是他低着嗓子在她耳边拖腔拉调地问:“那姐姐对我这几个月的床上表现满意么。”
贝甜咬唇做思考状,依旧给出严谨答案,"暂时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么?”
不知何时开始在她胸前作恶的那只手缓慢地揉弄着绵软一团,问话时不动声色加重了力道,也更加感受到掌心下凌乱的心跳。
贝甜忍不住眯起眼睛,被难受和舒服两种矛盾感觉同时侵袭,已然发不出声。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腿间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坚硬的器官就在她的臀侧贴着,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形状和温度。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股间甚至感觉有黏腻爱液在流动。
明明刚被手指蹂躏过一次,现在又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满了。
隔着裤子,她虚虚握住那里套弄几下,用气音在他耳边发问:“这么硬了,还不给我么……”
时渊爱极了她欲色满满的样子,脑内霎时预演高潮。他把怀中人又往里抱了些,握住她的手褪下自己的裤腰。
阴茎耸立在腿间,胀满欲望。贝甜稍稍撑起身体,将它完完全全吃了下去……
有一瞬的窒息,是严丝合缝的交融带来极致快感,让人短暂忘记呼吸。
“啊……”这次是他先哼叹出声,随即有些发狠地低头吻在她胸前。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两人的身体都不算太灵活,浅浅的抽动带来的刺激却依旧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