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本就没有完全离开的再次缓缓抵最，时渊直视她的睛，哑着嗓，“想看着你。”

但是有雪，还有我。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靠在床，一时无话。

当然不记得自己当下都给过怎样的反应和表情，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句都比这句更、更哨。

“好啊。”她顿了一下，浅浅笑着，“我等你。”

是贝甜先受不住那双黑眸中该死的温柔，主动转过，却又被一把扳了回来。

屋里静得人心里发空，只有时钟在滴答滴答地响。

这些年，她听过很多誓言——酒后的，事后的，午夜的，清晨的。

大雪还在下着，和着夜晚呼呼的大风，在玻璃窗外冷冷地啸。

他们开始。

贝甜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她张张嘴想再开句玩笑，却在面前男人认真而笃定的神中忘了要说的话。

她的表情很真诚，也很郑重，以致于时渊以为下一句要听到类似「明天过后就别再联系」了之类的话。

纠缠，神织，息在一起。

说这些话时贝甜一直垂着睫，再抬起时已经故作轻松地换了话题。

静静地耳语、亲吻、抚摸，隔着薄薄的衣服互相撩拨，直到她的腻满了两人的下，他的在她的手中胀得发疼。

“我常常觉得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合适的人……

和每一次都一样，又和每一次都不一样。

你喜这个城市么？

几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始终面向着对方，似是要将彼此饥渴而动情的模样刻心底。

恋，像是一张绵绵的网，温柔缱绻地笼罩着她，有时若有似无，有时密不透风。

在这短暂的沉默里，他的心沉了一下，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

而她，从未想要逃离。

长夜漫漫，每分每秒都是倒计时，没有人想把太多时间浪费给睡眠。

才终于结束漫长而难耐的前戏，合。

“真的？”时渊睛一亮，掩饰不住的惊喜，“那太好了。”

“谢谢你来陪我。”

贝甜突然开，用的是“陪”这个字——仿佛是她需要的更多，也得到的更多。

然而这一刻她却忽然想要——少年人的千金一诺，不必实现，便已足够打动。

“这个年我其实过得很不好，家里的事情有麻烦，还有……”她抿了抿，没再说下去。

他也默不作声。

……

“但我现在不想和你分开。”

“那不行，我目标是包养你来着。”

“可能我有时会让你很没安全……

这里没有海滩，只有楼；没有月光，只有霓虹。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轻松很快乐……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走的问题，是走不走得了的问题。”

“怎么着，不想上学了？”贝甜扬了扬眉，一把勾住他的脖，轻佻地开，“别上了，包养你。”

天气预报显示这场雪至少要持续到明天早晨，她看着手机，叹了一气，“如果明天早晨雪还是这么大，十有八九飞不了的。”

她双迷离地将他的手指中，用尖暧昧地着。下面的小也着他，被那的一下重过一下地，兴风作浪，覆雨翻云。

“以后会怎么样其实谁都不知……

“是我自己有些情绪需要梳理……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显然比诚恳要多，落在时渊耳中似乎却成了一句需要回应一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