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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他有了反应。
弗雷德先是舔了舔嘴唇,接着有些紧张有些期待的弯下腰来问了我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还疼吗?
我呆住了,傻傻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当即脸颊爆红,下意识把他手一扔就往床里滚去。
他怎么又
呀(〃?ω?)
床垫轻微下陷,接着火热的怀抱就贴了上来。
小青蛇弗雷德揽住我,滚烫的气息就喷洒在我的耳侧,停了一下他甚至又直接含住了它,手也不太安分起来,我答应陪你那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我在他怀里轻微打着抖,再开腔嗓音里也带上了鼻音,昨天今早都、都三次了不行
弗雷德不再说话,只专注的含吮我的耳垂,一只手也已经拢住一边缓慢的揉捏着。
我察觉到昨天那把火又隐隐烧了起来,心下害怕。
弗雷啊
他的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一条腿压了上来。
我隐约听见了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彻底放弃挣扎,抽泣了两声。
又逃不过了
弗雷德的那条腿微微支起就让我的双腿不得不再分开一点,我知道这代表什么,手紧张的揪住床单,呼吸都在不知不觉屏住了。
现在我被他牢牢的从背后扣住,火热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还有灼热急促的喘息铺洒在我的后颈。
看不见他的脸,这让我不自觉的害怕了起来。
弗雷德?
察觉到他已经抵住了穴口,正蓄势待发的要往里挺进,我抖着嗓子唤了他一声。
乖。他又一次低头咬住了我的耳垂,滚烫的手掌慢慢揉搓着我的胸乳,口中含糊不清的安抚我道,这次我轻轻的,不会让你痛的。
我还是有些怕,可是没有机会再叫他第二声了。
他进来了。
和之前的三次都完全不同,这次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他入侵,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是如何一点点撑开深入。细碎又连绵的酸意混着微痛慢慢顺着最私密的地方向全身扩散,我就是再怎么绷紧身子咬住嘴唇也抵不住嗓子里的呻吟。
我用力把头沉在柔软的床铺之中,指尖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虽然说了会轻轻的,但弗雷德并没有给我太长的反应时间,甫一完全插入就迫不及待的大动起来。
我只能更紧的揪住床单,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撞飞出去。身子一阵麻过一阵,速度也飞快,眼前被迅速刺激而出的泪意完全盖住,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也无法控制,只能凭本能不住的哀哀抽泣着。
什么轻轻的!全是骗人的!
弗雷德越做越兴奋,既没心思去换姿势,也没心思去用什么技巧。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凶狠的做完了全程。
不过最后这个结果是我猜的。毕竟我又半途哭求他未果凄惨的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就又是他殷切的笑脸。
这次我不太敢吃他喂过来的晚饭了。
万一又是他喂饱我就反过来要求我喂饱他怎么办。那我今天可不就把这条命丢这张床上了。
害怕。
咳嗯。见我一直紧张的盯着他不说话,弗雷德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试着伸手把我半扶半抱着坐了起来,又殷勤的端起旁边床头的水杯,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