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淡回问她怎么画辅助线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阮之南拿过巧克力，在角上咬破小叼在嘴里，混不清：“谢了。你作业——算了，当我没问。”

傅从夜上课也是依旧看书，但阮之南脸朝他这边儿偏着，老让他余光里觉得阮之南是在盯着他看。他好几次转过去，阮之南都睡得无知无觉，压没睁开过，但他心里却总觉得阮之南会突然睁开，跟他双目对视，然后她挑眉来一句：“可小可，看我吗？”

傅从夜：“不困。”毕竟他昨天终于把那几本奥赛经典完了，就没再熬夜了。

她校服里穿了个卫衣，阮之南上兜帽，趴在桌上打哈欠。她难得看见傅从夜早自习的时候是清醒状态：“你今天不睡觉？”

一会儿，徐竟甜也来了，她竟然是后两排写作业写的最多的人，自然也加了帮阮之南抄作业的大军里。在早自习之前，把周末发的卷抄了个七七八八，全给上了。

前的徐竟甜把速写本压在卷下，偶尔题，画画不停，竟然还的比旁边几个人快，付锴在第二降幂的题上挠的时候，徐竟甜几乎都把卷写完了，安心画画。

不帮你抄了啊。”

等老邱讲完了二倍角的正弦余弦和正切公式，一随堂练习的卷也发下来，付锴回不知该把传过来的卷放哪儿，傅从夜接过，展开卷，住两角，像是法医把白布拽上来似的，将这张白卷盖在了阮之南安详的脸上。

他总算可以安心题了。

挡的严严实实，非常好。

傅从夜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几起的？”

阮之南这才趴在桌上，两条长伸直，长舒一气：“我要补觉啊啊啊——”

阮之南都不抬：“画两条辅助线，写个答字，随便划拉几个公式啊。”

他有震惊的抬起来，看向傅从夜。

阮之南趴在桌上简直就像是昏过去，上午有老邱的课，他教室后往阮之南脑袋上扔了两截粉笔，她都没醒，老邱迅速放弃了：“睡了好，起来了也是在后跟看电影没镜的老太太似的问东聊西。付锴，把粉笔捡回来，两截粉笔扔给她都浪费了。”

不过他忍不住看了她好几，阮之南也不知真假的睡着正香。

付锴就想凑过来看看徐竟甜的卷，徐竟甜却以为付锴要看她画的女装翘男，吓得一把扑在桌上，回狠狠瞪她。

傅从夜看来了，这俩人简直就是王朝汉，忠心耿耿的连抄作业的活都包揽了。他把一袋温的巧克力放在了桌上。

付锴伸手想拽卷角，徐竟甜以为

阮之南趴在桌上，睫在脸上投下长长的影，她脸上一直还有婴儿，侧枕在胳膊上，压的嘴都嘟起来了。

阮之南似乎也没想到傅从夜会主动跟她搭话，抬起。她估计起床太早，睛都有，压的平日卷翘的睫都往下垂着，她牙齿咬着巧克力，混：“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