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站站都停，自然比不上租车快，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公车开了双倍时间。下车后打开手机，数不清的短信提示声蜂拥而至，震得林呦手发麻。

他所有的一切都长成了你喜的样，但你依然是你，没有半改变。

那就，试试看？

一个钟过得很快，眨便接近尾声，到，万丽扭给林呦一个潇洒背影，走得脆。

滋味很好，万丽告诉她，这好和来临的那个瞬间相似，但持续的时间更为绵长。

林呦笑了，低着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才问：你刚刚说男人很蠢，可他们却能掌控女人。

万丽说，蠢到以为掌控你就是你，多天真呐。掌控你不代表你，但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你，一定会心甘情愿被你掌控。

你说这不是慈善是什么？这会儿是没菩萨了，要有我肯定算一个。

试试不就知了。接过万丽抛来的媚，林呦有些心动。

许毅临时有事被提前叫走，林呦看到他发过来的短信，随后是白诀拨过来的电话。她随手摁掉，他再拨，她继续摁，他还在打，林呦索长关机。她闭着睛都能猜到，那通电话接起后白诀会和她说什么。

这算是你的从业多年悟的心得吗？林呦以为，这一行万丽应该是不愿意的，但如今看来或许是她想窄了。

可她早已经没有家了。

轻而易举掌控别人的滋味怎么样？林呦好奇，她想，但一直没有机会，起码现在没有。

她不知，在她看不见的熟悉角落里，有群人正在发了疯似地在找她。

看着丑恶的人在你手里不断地扭曲变形，幻化成德坍塌后的虚伪样，这真的是一件很妙的事。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万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明白林呦的意思，觉得她这街站的还享受。

真的吗？

想从你这得到什么，搞清楚这一，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他们。

和男人睡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是在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低贱，说实话像我这样长相和材的人来卖那不叫卖，那叫慈善。他们只要钱就能睡到我，换在平时，我这样长相的人走大街上，没有一个会愿意多看他们一。

外面危险，早回家。

手机一关耳清净，绕去学校后那条街，一路走一路晃，逛到肚浑圆，天也渐渐黑了，林呦这才滴学生卡上了回去的公车。

因为女人更蠢。

撕下他脸上附着的得面孔，让他变得不再是他。他所有的喜与怒，与悲包括情和，源都是你。

她走了之后林呦又在原地坐了会儿，看着风走她在地上熄灭的那烟，连同烟灰一起也都尽数卷走不见，才起拍了拍上的灰走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