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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新衣(九)(2/2)

凯瑟琳在颤抖。

那么要先从哪里开始呢?

凯瑟琳一丝不挂,双脚被绑在了木架上,大张开,宛如待宰的羊羔。



这确实有所依据,阿尔泰德曾在神殿里实行沉默禁令,以哀悼在战争中死去的年轻士兵。

赎罪,赎罪。呵,多么可笑。一旦涉及到嗣,任何聪明的女人都不免方寸大,更何况是愚蠢的凯瑟琳。她依然和十六岁时一样愚蠢,一样容易轻信别人。

收集血皿是致的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正如修女伊莉娅所要求的那样,简朴、原始。

第一层是上好的制成的长鞭,适中,表面上镶嵌着蛇的鳞片,手柄用银连接,雕刻蛇首的形状,两颗獠牙咬住木制的手柄。

她没有叫声来,这很好。

她一刀刺凯瑟琳的心脏,让她的心血顺着白皙的落下来,猩红的血在丝绸般的肤上淌,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意。

一片漆黑的密室里,她也懒得伪装自己,她拥有一双能够穿黑夜的鹰,暗金的瞳孔里,倒映着十字架上吊着的女人的影。

伊莉丝走到一旁的工台,细长枯瘦的手指挑开铜制的锁,拉开雪松木盒中的三个夹层,良好的视力让她分辨这些东西时毫无障碍。

伊莉丝把目光转向她的前,女王的房形状姣好,既不像年轻女那样青涩瘪,也不像成熟妇人那样下垂,小小的,藏在中间,在燥寒冷的室内,粉红尖慢慢探

伊莉丝看见他如今的面孔,不由得想起了数日前的一个午后。

第三层也是所占空间最大的一层,伊莉丝慢慢拉开了最后一层,伴随着木碰撞的声音,一颗完整的人逐渐显在黑暗的空间里。从脖颈被利刃脆利落地切断,整齐的创面任是最锋利的刀刃也无法将其造就,而这却自于伊莉丝的利爪。安德烈英俊的脸庞一片灰白,透的青来,金黄的卷发曾经生气,但如今全都地贴在发上,就像晒了的稻草,了无生机。

第二层是一,伊莉丝临走前从拉克丝的藏品里偷走的,这是用紫晶打造的,棱角柔和,栩栩如生,简直是艺术品。拉克丝有她的情人,想来也用不上了,伊莉丝才大胆地从女巫手里偷走了它。

不,不能从这里。伊莉丝摇

伊莉丝想起忏悔室前,她对凯瑟琳说的话:沉默即是德,在祭礼中,我们必须保持缄默。

伊莉丝贪婪地看着她的,就像从来没过女人的一样,她眨了眨,试图压下心里的躁动。天知她有多想这个女人,用尽她脑海里的各位,让她尖叫、哭泣,像渴的鱼一样扭动白的向她求彻底放弃女王的矜持,成为温德堡妇,在茶余饭后供农夫唾骂意

伊莉丝看见她闭着双,长长的睫一颤一颤,暴了她内心的恐惧。也是,想来在上的凯瑟琳,跌破膝盖都要哭半天的弱女人,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能说是不伟大。

但占据凯瑟琳脑海的仍是撕裂般的疼痛,产后还未完全恢复好的下腹隐隐作痛,她挨不住疼,咬住下,无声地下泪来。

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稠的黑夜里,淅淅沥沥的声音如同雨打窗沿,在静室内显得格外嘈杂。

祭礼要持续整整八个时辰,当然,这也是伊莉丝随造的一个时间,很漫长,同样,也可以用这个时间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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