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屋里萦绕着安心的清香，秦赢刚踏隔门，却看见本应熟睡的人正坐在床，月光透过窗倾泻在床榻前。

“岑儿，快去红苑拿些饯糖渍来，脚麻利些。”柳枝见锦瑟苦的眉蹙，吩咐着岑儿。

“别走，别走……”锦瑟地抱着他，脸埋他的肩膀，声音颤抖着有几分哭腔。

“锦瑟。”

了不知多久，秦赢一抬，才看到锦瑟已经靠着床睡着了，不经意地笑了笑，将他放躺到床上，盖上被掖好。

疾手快地飞过去抱住他，护着他的肚，香又熟悉的扑在怀里，秦赢嗅到锦瑟幽幽的香，不禁心神微。

“锦瑟……一弦一思华年，是个好名字。”柳枝笑。

锦瑟泪望着他，望着，好像一眨他就会消失。明明是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锦瑟此刻却觉得陌生，同样冷俊毅的脸此时是这样温柔认真，如捧珍宝般地握着他的足踝。

用过清粥早饭，锦瑟正等着床边凳上的安胎药放凉，突然门被推开，来人浅笑着走来，让人觉如沐风，姿窕窕，仪容致却不媚俗，正是那日秦赢搂着的女。

“别走！啊！”真的是他，锦瑟还没来得及兴，来人却掉就要走，急得想跑过去拦他，可是脚还伤着，刚伸左就猛地一痛，直扑向地面。

“前日见你伤了脚，本想当日就来看望，可是公不允，今儿个我这是偷着来的，就想给你带几贴上好的膏药。”岑儿搬过一把凳放在床边，柳枝边坐下边说，转示意岑儿拿她带来的膏药。

“不知……你年岁几何呀？”见锦瑟沉默不语，柳枝将饯给岑儿拿着，顿了顿问。

两人抱着站了片刻，秦赢横抱起锦瑟将他放坐在床边，蹲下来抬起锦瑟的左脚，脚上竟然没有穿鞋，玉足冰冷。

说话间岑儿已经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两手捧着一盒饯，柳枝拿过去端到锦瑟面前，叫他吃一个止止苦，锦瑟不好推脱便拿起一个枣放嘴里。

“十七了。”

锦瑟拽拽被，两手搭在肚上掩着，心里有几分防备，可不知来人的意图，只接下这叠用手绢包着的膏药了谢。

第二天悠悠醒来，锦瑟恍觉自己了个从未有过的梦。梦里人太过真实，他好像真的受到了握在脚踝上的温手掌，轻抚脚踝，红已然消了大半。

“我名唤柳枝，还不知你……尊姓大名？”

可这样真实的温柔怎可能是真的？黄粱梦罢了。

“这是在吃什么药？“柳枝见锦瑟端起药碗正准备喝，问。

锦瑟只不用了，不必麻烦。

看着安宁的睡颜，伸下手抚去熟睡中人角的泪珠，手像是被引般向下去，到他的双，是秦赢忍思念的柔。

大手覆上已然消不少的足踝，轻轻地着。

“没什么。”锦瑟总不能如实回答说这是安胎药，也无心编谎应付，一气喝下整碗药将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