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叹了气，准备掉回去，抬正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回廊的中央，在绿阁三楼上遥遥望到的二层小楼，此刻就在不远的前方，锦瑟看到匾上的大字——红苑，是用金粉描写的正楷，在光的照下闪着金光。

视线逐渐模糊，锦瑟快要看不清前方的路，脑也跟着恍惚了，本没有记起走廊上还有几级台阶。忽然一脚踏空，摔坐在地上，里早已蓄满的泪啪啪落下，掉在地上一块迹。

锦瑟只觉得呼一窒，来不及思考，转就走。蓝的长衣下摆随着步伐翻动，右下摆上起伏着一只跃面，激一圈涟漪的小鱼，边上溅着几滴。

俯视湖面上盛开一片的荷，他想起好久没去看过湖里的那些红鲤，便披了斗篷下楼，走到回廊上，边走边向湖里望着，湖碧绿清澈，可锦瑟一只锦鲤都没看到。他觉得奇怪，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一只红鲤从荷叶下钻了来，锦瑟一喜，跟着它的游动向前走着，走了一会儿，那红鲤往下一扎，消失在荷下。

“外面风大，还是快些屋吧。”无影见他站在栏杆前痴傻地望着那边，难得开对锦瑟说一次话。

缓缓关上窗转过来，一滴泪落在前的衣襟上。

锦瑟了鼻，忍住苦涩看了无影一，转走屋里。

晚上，锦瑟听到从那边传来的琴瑟声，忍了又忍，还是打开了这扇窗，那的二层小楼里灯火通明，他看到了秦赢的影，就坐在二楼的落地窗里面，恍惚中好像听到他们举杯对饮，言笑晏晏的声音……

无影从他里看到了谢，但更多的是弥盖不住的悲伤苦楚。

觉得有些刺，锦瑟想要走，红苑的门却毫无预兆地打开了，秦赢和柳枝从里踏来，见到锦瑟站在走廊那，上的动作停了停，秦赢一把楼过柳枝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疑问了，扶在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抓，他只想知石桥上的这个女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枝看到这一池的莲，想起秦赢曾拿芙蕖比喻过她，不禁喜从中来，面带笑，拍了拍岑儿的手，叫她不要过于喧张。随后顺着石桥走到绿阁门前，看到门匾上的“绿阁”二字，柳枝轻拧眉，李家向她说的是红苑，看来并不是这里，于是走过绿阁，转而走廊，向走廊那的二层小楼走去。

此后的几晚都是如此，那灯火阑珊，彻夜不熄，琴瑟和鸣，这边只有透过窗照在地上的一壶月光，一片死寂。锦瑟又开始失眠，即使睡着也会梦惊醒，于是求陆青河给他开些安眠汤药。

锦瑟在楼上看清了这女的长相，面容姣好，姿妍丽，是个明艳动人的女。看着她和背着行的侍女一起向那座二层小楼走去，锦瑟像是吃了黄莲，从苦到心。

用过午饭后，锦瑟站在门外的栏杆前，光晒在上洋洋的，天气晴朗，真是冬日里难得的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