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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頸部 、翻翻白眼,這男人!
安德魯脫下她的高跟鞋,檢查傷勢,整條腿又青又紫帶著些許小傷口,她剛剛摔得很重。
房門外響起敲門聲,安德魯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才轉身走出房門,隨手稍稍闔上房門留下小縫。海玉旒拉長脖子但聽不清安德魯和來人的對話。
安德魯很快去而復返,手提醫藥箱:「脫掉衣服。」
海玉旒鏜目結舌。不是才重逢,他他竟然叫她脫衣服?色鬼!
「快點。」他催促她。
她警戒地縮起腳往床中央退,眼看她就要從床另一頭溜走。他拉住她腳踝將她往下拖,直到兩人眼對眼。他剛剛才對天發誓此生絕不會讓她再有機會離開身旁,怎麼可能輕易任她溜走。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著。
她不肯妥協的眼瞪得讓安德魯嘆氣,二話不說雙手繞過她的身體拉扯她背後拉鍊。
「不要。」海玉旒掙扎。
「我只是要替傷口上藥。」安德魯小心抓住她扭動的身體,擔心她脖子傷勢:「妳以為我要做什麼?」
「放開我,我自己來。」海玉旒不滿地瞪他。
「好。」安德魯舉高雙手表示不動她,反正知道她很快會痛得無法繼續自己療傷,剛剛他看過,有許多小沙粒在她傷口裡,她淤青的肢體和扭傷的脖子要彎曲替自己清乾淨所有的傷口不會太容易,他不必現在和她爭。
「轉過去別看。」海玉旒知道趕他不走,但她才不想在他面前撈起裙子讓他看光光。
「好。」安德魯轉過身,「我們是夫妻,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住嘴。」海玉旒看見腿上傷口得清潔,提著醫藥箱走進浴室。
安德魯聽見聲響偷偷微轉過頭以眼角餘光偷看她,她竟然跛著一隻腳困難的移動,她傷的比他想的重,而她竟然悶不吭聲。她站在浴室鏡前撩開裙子檢查傷勢,決定要關門脫衣好好上藥。
「等等。」安德魯按住門擠進浴室。
「你做什麼?」海玉旒挫敗地看著他。
「讓我幫妳。」他見海玉旒翻白眼:「不偷看,我保證。」
海玉旒很久沒睡好,累得不想和他爭,反正她也不太能動,乾脆將醫藥箱塞到他手中,不再多說。
趁安德魯翻開醫藥箱,她轉身背對他褪下禮服露出裡面穿的襯裙,坐在浴缸邊緣拉高襯裙檢視傷口,沒注意到安德魯手中動作的同時透過鏡子留戀的看著她。
安德魯脫去西裝禮服外套,拿下白色領結,打開胸前幾顆鈕扣,捲起袖子他將毛巾打濕,一腿曲膝一腿半跪在她腳邊替她清理傷口。
她忍著不說痛的皺眉表情讓他有些不忍:「忍耐,很快就好。」
他動作快速清潔,再消毒並包紮傷口,最後抱起她回到房裡,為她推拿淤青:「妳真不跟我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海玉旒趴在枕頭上,抱著枕頭懶懶的說。她的雙眼都快關閉睡著。
「妳想我或妳愛我。」安德魯故意問話,她的神志因為太舒服又太累已經不清。
「唔。」海玉旒過去幾個月都得在吵鬧聲中睡睡醒醒,現在安德魯的溫柔嗓音被她訓練有素的耳朵自動過濾太輕的噪音。
「老婆?」安德魯湊近她耳朵輕喊。
「嗯?」
「婚戒還妳戴。」安德魯將頸間項鍊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