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实在没料到他会直接这样说，一时语。陈思顿时象受到莫大的鼓励，语气也激动起来：“我不知你有困难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非得和我那么见外。阿姨这样的病，需要心治疗。我爸爸这方面认识许多知名的专家，如果你愿意，让他安排一下是举手之劳的事。啊，还有，阿姨住在疗养院里很不利于病情恢复。你知神疾病，除了药治疗，家人的支持和鼓励是不可或缺的。你现在住的地方当然不方便，条件也差，离医院又远。我都替你想过了，我爸爸在江边别墅区有一栋房，前一阵我表借住在那里，现在她们夫妻两个国去了，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和你妈妈先搬去住。那里空气好，环境绿树成荫，离市区开车也才二十几分钟，像你妈妈这情况最合适不过……”

橘走了。她和陈思两个人对着一桌菜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陈思率先找到了话题：“我听说阿姨不大好，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小雪忙站起来：“怎么好劳动寿星？我去吧。”橘一把将她回凳上，甚至不友好地朝她瞪了一。

“小雪，”陈思一脸挚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从橘那里听说，我都不知有这回事。”

结果老同学只有一个陈思。小雪到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火朝天地。橘见了小雪直笑：“思了只活来，我说我可不会收拾，要收拾他来。”陈思也抬起腼腆地笑：“我哪知那么麻烦？以前看家里阿姨杀简单的啊，怎么换了我这就满屋蹿呢？哎呦，胆切除都比这容易。”

小雪：“也有好几年了，最近情况还不错。”

大家哈哈一笑，气氛十分洽。结果三个人通力合作，一很像样的金针菇木耳煲汤。当四菜一汤摆上桌，橘却像忽然想起什么：“哎呀家里没有酒！庆祝生日怎么能没有酒喝？你们两个等着，我这就去买。”

她默默笑了笑，不知该怎么回答。陈思又说：“我很想去看看阿姨。”说罢顿了顿，又郑重地补充：“如果你允许的话。”

陈思还在继续：“……但是如果你这样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你妈妈，是很难两兼顾的，即使一时勉力支撑，迟早也要把自己累坏。之前我表家里帮忙的阿姨是乡下的远房亲戚，前几年丈夫过世了，又没有孩。本来我表走了，她要回乡下去的。这下正好，她可以留在别墅里，帮你家务，白天你不在，她可以和你妈个伴……你放心，阿姨的工资向来都是我爸爸付

后来龙虾刺再没有现过，粥却天天时送到，有时候是陈思家的阿姨送来，有时候是陈思自己。好几次她想告诉思她讨厌吃，看见他兴冲冲的样又把话咽回去。

他越说越快，小雪在心里不断想，是啊是啊，只要她，所有这些都可以来得不费灰之力。

的是粥，而日式餐厅的盒里装的是龙虾刺。她即刻跑到门去看了一看。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周日的上午，橘打电话来找她：“今天我生日，几个老同学在我家聚餐，你一定得来。”

橘取笑他：“那是当然的。胆切除那是全麻，下次杀你也给它来个全麻，保让你一切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