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磨磨唧唧地喝着粥，橘来了，又有人打电话来叫陈思去查房，结果换了一个医生来教训她。橘没有陈思那么温柔，张嘴就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什么好呢？时下行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啊，不作不死。”

“你也太不注意了，冒咳嗽不当一回事，非但不吃药，还去淋雨，现在可好，不住几天院大概好不了。”

不顾陈思的反对，她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持回了家。郑贺的公司倒台了，电脑键盘，甚至桌椅板凳，都被人洗劫一空。公司帐上早已没钱，办公室也只好退租。她还见过一次郑，她和郑贺的父母一起来，睛红，像哭过的样。

她糊其辞：“哪来什么别人……你真的不用去查房？”

橘吃了一惊，随即恍然大悟，坐到她床安地拍了拍她的手，片刻又朝她案的粥努了努嘴：“那也好，现在总是时候考虑考虑别人了吧？”

她接受教训。陈思又从后的包里拿一只保温瓶，盛了一碗气腾腾的粥给她，见她不伸手接，温言劝解：“我知你可能现在胃不好，什么都不想吃，不过多少得补充量，这样才有力气。”

橘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橘顿时有几分恼意：“唉！你这样有意思吗？都什么时候了？行不行你说句话，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小雪觉得有太多事需要考虑，生活要继续，妈妈要靠她照顾，来不及伤心，其他也无暇顾及。

她诚挚地说：“这么多年，你一直喜他，不是吗？”

小雪一副言又止的样，他尴尬地清咳了一声，解释说：“家里阿姨的早饭，有剩的我就盛了过来。”

望着橘恼怒的样，小雪没来由地想起中时候她们说过的第一句话。那时候她去陈思教室门约他看电影，有同学在教室里起哄，橘怒气冲冲地从教室里冲来，朝她冷哼：“校亲自到教室门来约人，能不轰动吗？”说来凑巧，橘和陈思毕业后去了同一所大学，念了同一个专业，又来同一所医院工作。这许多年，橘才是始终在陈思边的那个人。她不禁问：“橘，你就那么希望撮合我和陈思？”

她低，略定了定神才勉抬起来：“我已经没有男朋友了。”

她无奈，只好把碗接过来。其实从小到大她最不吃的东西就数鸭，汤粥红烧一概都很讨厌，可是看见陈思一脸殷切的神情，只好端起碗勉吃了几。

郑贺的妈妈也神情凄

橘语结，一副震惊的样，茫然望了望窗外，慢慢才缓和了脸，缓缓说：“你可别把我想得太伟大，什么他好我就好，本不是那么回事。”她停了片刻，良久才像下定了决心：“记得我和你说过，思大学里有过一个女友，别人追的他。我见过他恋的样，无可无不可，各心不在焉，好像心底留了一个角落，专等某人的召唤。我可不要那样提心吊胆的日，一天一天能死我。所以你们还是快在一起，这样我好早死心。”她停下来，忽然间语重心长：“小雪，要珍惜前人。思是个很好的男人，你好好考虑一下。”

她讪笑：“你不用去查房吗？”

橘不理会，望着她问：“怎么没看见你那个三观尽毁的小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