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还记得他的生日。下发送键的同时，她忽然意识到，8月4日，

问题倒是中规中距常见的几个问题，她十分钟就搞定，重新锁上文件，把邮件发还给他。

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疾速说：“对不起，错怪你了。你忙得很，我先走了。”

他退后半步，已经恢复了淡然的样：“这事你不要面，照片我负责替你要回来。”

卡嚓卡嚓的复印机一声长叹，忽然停了下来。

如今这算什么？她想不他的投资和这事会有半钱关系。难只是……

地铁到站，猛地停下来。对面车窗里的影摇晃两下才再次站定。对着车窗里的影，她再次暗骂自己，给你光你就灿烂，给你洪你就泛滥。不过是他说过“别去”两个字你就浮想联翩，哪来那么多脑细胞记住过去细枝末节的琐事？

真是有掩面退下的挫败。兴冲冲跑来质问前男友你为什么陷害我现男友，才发现是你自导自演的闹剧。厉晓雪，她在心里骂自己，你究竟是哪葱啊哪葱？

话没说完被人一挥手斩钉截铁地打断：“你等会儿再过来。”

她半天才醒悟过来：“那我负责什么？”

她气馁地低：“我想他也不至于提什么离谱的条件。”反正大不了不答应，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复印机正卡嚓卡嚓地飞速转运，刚才那个秘书抱着文件现在门，对面前的诡异场景目瞪呆：“儿，你们在这儿什么……”

历来只有她最傻。傻得可以。

“别去。”那天回家的路上，站在密不透风的地铁车厢里，她摇摇晃晃地想到，那时候阿远以为她要和陈思去看电影，也曾一把把她拽到小巷里，这样恶狠狠地向她下令。

冷不防有人猛然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走廊边上灯光昏暗的复印室。她一个趔趄没站稳，差一栽在复印机上。那人又拉她一把，她才靠着墙站稳。

真傻，这世界上找不到比她更傻的人。

“嗯？”她愕然抬。果然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孟怀远，神锋利得可以削掉别人的脑袋。这样的神似曾相识，那样熟悉，令她恍然忘记了躲避。

“别去。”

走过来时的走廊，脚下地毯松无声，光从另一面向她猛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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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哦”了一声狐疑地退下，孟怀远回居临下地看她，半晌才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签名下面才写：“P.S.密码是我的生日。”

她实事求是地答：“不知。”又补充，“现在还不知，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他在灰的灯光里微微扬起下：“什么办法？是不是跟刚才一样，直接跑去说，有什么条件尽提，只要照片不外传，什么都可以答应？”

隔天小雪从孟怀远那里收到一封邮件。原来她整理的数据被他发还过来，文件加了密码。他的邮件向来没有废话，只公事公办地写：“有几问题，都已在原文件相应地方注明，请速回答。”

影里他神一闪，略略勾了勾嘴角：“投资的事谈到一半，你负责别给我添。”

都是些只有她才会偶尔想起的琐事，那些属于她一个人的往事，如清早的晨雾，一不小心沾在上，会化作细密的珠，透过衣服上的小孔，绵绵密密地渗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