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总归是要在一起的，你愿意和我去国我们就去，不愿意我就留在中国陪着你。”

“就是不想，我还想喝酒。”

“正好我也没有。”程昱把酒瓶里剩下的小半喝完，说：“我们以后都一起生活。”

“你已经喝醉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凌晨的霓虹闪烁。

他们现在就像是逃课来的中情侣，这个突然冒来的想法把程昱逗笑了。

许清打了个很响的酒嗝，指着几条街外居民区的搂说：“是不是每扇窗里都有一家人。”

程昱牵着她的一只手，微微仰拿起酒瓶喝了一，结动，被麦芽发酵的啤酒里带着一丝苦涩，之后是醇厚的，喝几之后就会有微醺的觉。

许清也没有回答他。

“我不想回家。”许清想推开他。

“是。”程昱说。

他的眸里映着旁边的清，她的长发被微风扬起，侧脸在夜里也致柔和，长睫随着睛的眨动而颤着。

“对不起。”他喑哑地在她耳边说。

“好，是我醉了。”程昱顺着她的话说。

这几年他的心像是一块海面浮冰的，现在好似终于飘到了光可以照到的地方，心甘情愿地化成一滩。

他靠近吻她。

程昱说：“你的男朋友。”

无论于什么理由，许清现在不愿意回到他边，他就等到她愿意回为止。

过去的程昱或者池骏都有情缺陷，他现在也不再是极端偏激的池骏，或者目下无尘的程昱，他同时拥有暗与光明，也有完整的情。

冬日本来就冷，冬夜更是寒风飒飒。

最后也不知怎么发展到两个人一人拿着瓶酒，坐在一家商场天台上看夜景。

“我没醉！你才醉了。”

“这几年你没来找我，是因为生气我把你忘了，还是害怕池骏的那一面会再伤害你。”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可你那时候说，你会接受我的。”

“我回到这里之后开始慢慢回忆起关于你的事情，前几天去了一趟国，了关于恢复记忆的治疗。”

程昱把外披在许清的肩上，他就穿着淡泊的底衫也觉不到冷。

他说完话，发现许清已经靠着旁边的墙睡着了，微微地起伏着，手里的酒瓶歪斜地躺在地上。

程昱本来就是逻辑，锐且智商，见到了许清，还亲自查案这么久，还不察觉，说不过去。

“你胡说。”许清的声音低了下来，显得落魄：“我男朋友去国了，不会再回来了。”

程昱沉默了一下，停下脚步把她抱在怀里，用一只手轻轻着她的发，和她之间几乎没有隙，可她上的酒味因为参杂着她的气息而变得迷醉。

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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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真好，我家里平时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