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刚走不久，不难追上。”

次日一早，升就到了程家，正碰上程馥和徐野用膳。

家中不太平，顾老太太这几年再没离开过京城，人也苍老了许多，只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依旧如初。过去她对顾彦云兄妹是特别的，偏心也是实打实的，如今剩下的只有无力。

当晚顾政在应酬，得知家中事后立即赶了回去，就见顾长惜不停用言辞羞辱跪在地上的安盛茂和不知所措的段诗意，老太太一脸无能为力的苦相。

“顾政派了人护送，那位国公夫人怕是不好得手。”升思衬。

顾长惜得手后由着婆们拉开，笑着骂她太把自己当回事，还说他们几个被带到顾家抚养就是为了给顾家女铺路的。她睡安盛茂是看得起他，她可是堂堂梁国公府嫡女，顾家这么多儿女走的走，死的死，只有她和她哥哥顾彦云至今屹立不倒。

……

“这怎么会呢？哥哥……”她下意识地扇了彩琴一掌，“你莫要瞎说，若是传去，哥哥的前程可就毁了。”她脯起伏，因张不停大气。

顾长惜骂了一夜，最后还是被送了城。

安明珠警惕地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顾长惜理直气壮，说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在自家里，算不得什么恶行，何必闹得人尽皆知。老夫人狠狠地赏了她一掌，她不敢反抗，转而恨上了告状的安明珠，尤其对方一闪而过的算计被她地捕捉到。

听到顾家昨夜里发生的事，程馥恨不得自己聋了，好在没有受影响。

安明珠嘴上骂彩琴馊主意，但转过脸就吩咐人悄悄地跑去长乐院盯梢，然后自己带着彩琴跑去请老夫人。接下来就是顾长惜和安盛茂柴烈火时被人从床上拖下来。

“有没有人跟着她……”程馥好奇。

“那是

“你这恶，竟然会有这等下作心思。”安明珠抬起手又打了她几掌。

安明珠一直站在老太太侧，没想到顾长惜会突然发难。

程馥笑了，“你说如果让祝婷知此事，而她又有机会城，顾长惜会有什么结果？”

顾政抱着她老泪纵横，说如果不这么，她迟早会没命。顾长惜不信，觉得顾政就是不想要她了，笃定顾政因为程家兄妹如今有息，想认回他们，所以才把她远远打发掉，免得扎那对兄妹的。

大概清楚再这样下去梁国公府就要毁了，顾政当即下了决心，让人绑了顾长惜，等天一亮开城门就送去，到金城关给顾彦云教。以后她知错了，安分了，直接在那边嫁人，不必再回京。

安明珠受刺激太大，厥了过去。

顾长惜想到金城关的艰苦，觉得这跟放没什么分别，哭喊着问顾政为什么要这样待她，为什么不疼她了，是不是想认回顾长烟……

顾长惜突然了一个婆的发簪就冲过到安明珠跟前，毫不犹豫地往对方脸上扎。安明珠猝不及防之下，左脸被划了一又又长的伤，顿时血如注。

彩琴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也不敢哭了，“小，有那位在家一日，您就得让着她。”

“婢只是说自家关起门来置，也不会传什么不好听的。少爷对顾家有用，老夫人肯定得保他名声。”再说安盛茂若是有个差池，安家人肯定得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