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馥抿着的嘴轻颤，藏在袖里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很有趣。”他想起京城的剧场好像也在筹备，“绥，以后带去京城吧。”即便与那人生得相似又如何，两人毫无关系，不过是他想寻求丁寄托罢了。

贴四名女中，有一位在他十岁那年被皇后赏给了他的舅舅妾，他再没见过对方，只偶然听说不到两年就因难产一尸两命。绥生得像她，像极了。

小姑娘一脸质疑，赵燕韬无名怒火差上来，“看不起谁呢。”

徐野把她依依不舍的脑袋掰回来，“我说了将来孩有我，不需要那些。”

小姑娘察觉自己失礼，忙给对方倒茶避开尴尬，“剧场公演您看了么？”

信是他的好父皇亲书，依旧是前半分难听地斥责，后半分才说正事。命他别在金陵耽搁，立即返京，否则言官们不会放过他。他把信往边上一丢，拿最近买的小剧场同款摆，一件一件地把玩。

承启帝很清楚这个太不会顺着他的意，可没想到对方胆敢在回信中挑衅。说金陵让他平静，那里的百姓每天都很有朝气，他呆的这些日被的染，领悟很多理，觉整个人都清明了。

全捐给了金陵学府。小姑娘看着那些好东西随着车渐行渐远，疼得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赵燕韬还在回信上表示自己对当储君没有兴趣，希望父皇尽快挑选更合适的皇接手。而退位后的去也发自肺腑地在信中许了愿。如果父皇还念着一丝父亲情，请封他一个金陵王。他可以起誓从此不回京，不扎父皇和其他兄弟的……

“这几年不容易吧？”赵燕韬抱着猫，完全不担心被挠。

京城

“混账东西，小畜生，金陵王？亏他想得来。朕这么多儿，这么多儿，朕就不信没人能当这个储君，行啊，不想啊，

“去说吧。”赵燕韬下车就直接走上台阶。

“吓我一。”还以为要收东。

“谢谢你的节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会悄悄期待来自金陵的车。

“我竟觉得你没什么变化。”那年宴上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虫，如今依旧可怜。

儿时父皇严厉，母亲偏弟弟，能听他能说心里话的只有东的人。直至现在他仍然记得大婚之前曾在东伺候的每一个人。

程馥茫然地望着对方，“殿下，不好吧……”

程馥跪坐在对面，“您不嫌弃就好。”

赵燕韬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片刻，“放松，有的事急不来。”

小姑娘还是舍不得，徐野哄了半天才勉接受现实。就在他们要回去时，街角现一辆别致的大车，一看就非富即贵。两人默契地换了个神，都猜到来者何人。

现在他每日早起，练功半个时辰，然后上新落成的金陵学府读半天书，午休半个时辰，下晌门到门街看大河剧场艺人的演，晚上小酌听书。日充实安逸，觉得人就该这样活着，竭尽所能让自己兴。

在程家呆到很晚，吃饱喝足够猫，赵燕韬才舒舒服服的打回府，京城来的加急早候在书房等他。

二人陪着他在程家四参观，直到天黑才罢休。书房外，赵燕韬学着骆行坐走廊，还兴致地跟几只嘟嘟的猫玩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