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下还来求他？

“为了不让你未来恢复记忆的时候后悔此刻没有答应我！”归海梦继续拽他，这男人摸起来还有手，“求你了，救命，你说要带我去的。”

渣都不剩？

“去哪？”卓槐制住人，“汉娜，对吧？”

归海梦坐床上，一边喝，跟他闲聊：“查理没有找你？你也没被啃过发？

卓槐同学乖乖伸了手：“给你抱。”

归海梦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睡得格外快，闭就觉得困。

卓槐很意外，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可以这么大胆，而且他虽然是她男朋友，但大家都因为失忆让这段情变质了。

“不喜听人叫，喜听你叫。”卓槐躺下，“睡吧。”

卓槐翻了个，揽着她的腰。她腰也，曲线在他臂弯里起伏连绵，这女孩生了一副他都不释手的好材。

“不是难为情……”

门外响起拖拽斧的声音。

他不习惯边突然多一个人，但意外没有到不适，少女在他怀里安静呼着，像天使落在他边。

她去哪里了？”

啃什么？

惨白的人嘴里嚼着发丝，布满血丝全是白的眸看着卓槐，脑袋一就要在他手里挣脱。

“你呢？这事不该听你的？”归海梦低声问，“因为我现在还不确定去的办法，所以我还是，嗯，以哥哥为主。”

她觉得他有病：“命都没了要矜持什么，临死喊卧槽吗？”

他没话讲了。

卓槐敲了敲归海梦的脑袋，不慌不忙地拽了气球线。

“死了，或者逃了。”卓槐语调平平，淡无痕，“从床上的血迹判断应该是死了，但没有尸，甚至骨都没有。”

卓槐的房间也差不多，衣柜，地毯，梳妆台，窗台摆着漂亮的绿植，床柜上拴着束气球，天板上的吊灯弯繁复的纹。

卓槐瞥她，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能不能跟你睡在一起？今天晚上。”

“啊对，你还说我们上过床，都上过了还分什么你我？”归海梦心命要，真的开始不要脸，“要不你再上一次？”

“你在这里一都没有事？”

“啊？”归海梦睁大睛，不知他说的什么，好半天才不确定，“哥哥？”

归海梦后退，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有，心里惴惴：“哥，哥哥？”

他嗅到满足的味。

归海梦摸了一把发，她的发现在齐肩了，估计啃个把小时就啃没了，发没了之后呢？

归海梦乘胜追击：“况且是你自己上赶着找女朋友的吧，你是让女朋友抱大，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再叫一遍。”

嗓音有沙，挠得心。

少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情绪崩裂：“为什么？”

没有尸就很有猫腻，她还没见过哪个鬼杀人能把尸吃的那么净的，连渣都不剩……

虽然这样，卓槐没有睡着，他闭着睛等了大约半小时，清晰地听见耳边响起了声音。

“嗯。”卓槐没再一步，“没事了。”

撩完就睡？还是不是男人了？

归海梦松了一气，隐约竟觉得失落：“你还有个妹妹吗？这么喜听人叫哥哥。”

她拦住要走的卓槐：“等一下。”

归海梦打了个寒颤，疙瘩从手上冒来。

“那你也得矜持吧。”

“没有。”卓槐坐在另一边，用睛划了一笔直的三八线，“可能天使然，即使我血脉没有优势，但我依旧能杀鬼，低攻击力的不主动招我。”

两人隔着稀薄的空气，少年动了动结，目光落在她鲜艳的，突然周围都开始变形了，胶着的呼成了翻涌的浪，不真实的名词在她底象化。

等等。

咔嚓，咔嚓。

卓槐朝她偏，凑近看她眉，沉着嗓：“再叫。”

像被风散的罂粟，在他心里落了。

“羡慕。”归海梦看了看剩下的零，“你还饿吗？”

卓槐蓦得睁了睛，起住了归海梦耳边的气球，或者说，气球模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