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她：“能帮我调查一个人吗？”

“这个车站，是我中考那年后才建的，那时候我都没想过自己能考上省一中。”可希讲起往事，一脸平静，“后来考上了，这个车站也建好了，跟着我舅他们搬家那天，我爸就在那个门那边送我。”

程岸觉得她用的这个“请”字真刺耳，是不是就纠不正她这生分的态度了。

程岸看了她指的位置。

她领着程岸去这附近一家她以前很喜去的韩烧店吃中午饭。

沈博文记得他。

程岸没接话，他静静地听着她说。

“谁？”

另一边，可希被沈博文无视后，倒也无。她本就是个不被承认的存在，沈博文不像上次一样对她厌恶万分，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万幸了。

“沈老师好啊。”说着敬语，但语气明显的漫不经心，而很奇怪的是，在他经过时，沈博文能受到一压迫的气场。

第一次见面语气就不善，嚣张得不像个学生。沈博文在省一中兼职期间，有单独见过他，在楼梯，明明是上课时间，他却转着车钥匙就往楼下走，他们打了个照面。

他最近思想很反复，他笃定肯定有人在背后整他，最开始他怀疑是那丫，因为他记得回国后没得罪过人，唯一一次就是在那次饭馆，事情也不会那么巧，后来细想她不过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中生，连国都没过，舅舅家财力也普通，没什么本事可以知他在国的事情。但今天看见她旁站着的男生，沈博文的疑心又上来了。

沈博文正想得神，替他把落下的面试材料拿下来的老师也到了，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接过谢，本想说挽留的话，再尝试有没有机会，但环视这个学校的陈旧环境，想起方才面试房间里的破烂设备，他一个喝过洋墨的硕士生，到底还是扯不下这个面，没有说。

“我爸。”

“好饿。”程岸握了她的手，让她把注意力放回到他上，语气郎当，“可以去吃饭了吗？”

可希抿了抿，想了想，像了一个重要决定一样，脸变得认真诚恳起来，她顿了下，终于：“程岸，我能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可希重拾笑容，拉着他走，“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那时候跟我说，这个车站离我妈近，以后我回来，可以约在陵园一起探望我妈……”说到这，可希不禁自嘲地笑了下，“我就知他是随说的，一次也没有应允过，可能他自己都忘了有答应过我这回事了。”

刚刚经过他们边的时候，那家伙冷冷地睨了他一，沈博文却觉得那轻飘飘的神带着蔑视，他明明是年长的一方，却自觉自己的气场被压了半截，也就不怪他的怀疑了。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他太想找这连串挫败背后的原因了。

下午他们就准备返程了。

理说她想带程岸去看的地方都看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在动车站等待发车的时候，她却到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