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轩走到他车边，扔了支烟给车他，自己也了支上，“这么快就把人赶下车？”

可希和田媛媛经过公共浴室时，一堆洗漱用品被扔走廊，吓了她俩一。

见程岸那边把电话挂了。

“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们的车都特别奇葩，一边只有一扇门，后座都需要把前座折弯。于是聂轩先下车，帮她们把前座好，让她们来，并拎着她们的东西。

正当围观的人以为会是场“校园欺凌”，就见跌倒在地的短发女生站起来，神情自在，仿佛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她拍了拍上的泥尘，凑近了个女生说了句话。

程岸倚在车座上，淡淡地“嗯“了声，算是回应了聂轩的问题。他把烟咬在嘴里，边摸索着打火机边问，“没事吧？”

“你们俩一路上已经说了很多谢谢了。”

可希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浴室内又来个个女生，居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短发女生，语气甚是恶劣，“秦海秋，我警告你！你他妈给我适可而止！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都爆来！”

“啊？为什么不喜？”

聂轩“嗯”了声。

原本还打算看闹的围观女生们都莫名其妙，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希和田媛媛也是。

剩下个女生在原地发呆。

可希笑声，补刀，“你形容得太对。”

夜晚八九钟正是住宿学生纷纷打洗澡的时间，一声从女生浴室爆，引了不少人注意。

只剩“嘟嘟嘟嘟”的忙音。

聂轩知他问的什么，望着校门位置，回，“大车半路抛锚，两个女生吓得不轻，不过还好，没受伤。”

***

众人散去，该洗澡的洗澡，该回屋的回屋，这一小曲并没有给大家造成什么影响。

田媛媛“啧”了一声，又掐她的，两人在车后座互挠，笑成一团，但很快意识到在别人车上于是上又恢复规矩的坐姿。

沉默了一阵，聂轩终是忍不住问：

倒不知他谢的究竟是聂轩给他火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田媛媛又问，“为什么啊？”

聂轩从车内后视镜意味长地看了一后座的可希，她望着窗外，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兴趣。他回答田媛媛，“不喜了呗，还能为什么。”

短发女生冷笑一声，便收拾了地上自己的洗漱用品，继续浴室冲凉。

下一秒，浴室里有个短发女生被推了来，跟着那些桶罐摔在公共浴室外的走廊上。

冬夜的天黑得快。

听不见她究竟说了什么话，但只见个女生听完话后脸突然变得难看，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失去力量，被短发女生轻轻一推就站不稳地摇晃几步。

两人手上夹着的烟光仿佛星灯，一闪一烁。

到学校门。

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田媛媛也和聂轩混熟，在他们挂掉电话后，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忍不住发问，“问你个问题啊，程岸和我们班的顾思嫣……分手了吗？”

烟雾添多几丝愁绪。

“你本就放不下她吧？”

“那也不差这一次了。”

程岸了烟，说了谢。

聂轩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勾起。

目送她们校门，影一消失在视线，聂轩才走向不远的黑布加迪chiron，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车上只剩程岸一人，早已不见那个什么小琪。

“不用了，今天已经非常麻烦你了，谢谢。”

聂轩笑，“你怎么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们到宿舍？”

“阿岸。”

“行，快去报吧。”

见他半晌找不到打火机，聂轩便凑近给他了个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