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坐了下来，忐忑地喝了一粥，琢磨着要怎么开跟他提起昨晚纠结一晚上的事，于是试探地问他：“最近你忙着给我找相亲对象，那你自己呢？我年纪是不小了，但你还比我老呢，怎么不替自己心一下？”

程陆扬表示很无辜，“我是很严肃认真地在跟你讨论正经事啊，男女之间那事，来来去去也离不开契合度，这怎么就算是有颜的话了？”

程陆扬手里的筷顿了顿，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相亲的事，他也正琢磨着怎么跟她说，下她提了也好，于是翻了个白，“年纪比你大怎么了？没听说过三十岁的男人才正是如似玉的好年纪么？力好，魅力大，沉稳，迷死人。再说了，像我这男人用得着担心婚姻大事吗？勾勾小指，女朋友候选人从三环以外一路排到市中心。”

“要上班啊。”秦真一顿，莫名其妙地问，“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是你思考的东西太肤浅。”

他看她有话要说了！

“相的时候觉很舒服？”程陆扬像是琢磨了片刻，“这个倒是，手很重要，在床上合不合拍也需要考虑——”

“喂！”秦真脸红了，凶地吼他，“当别人在跟你说正经事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说这有颜的话？不要开玩笑好吗？”

那他有没有猜到她要说什么？

他看来了？

可在她好不容易消化掉嘴里的，张嘴的那一瞬间，程陆扬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一样，终于在她之前说了：“秦真，其实我有话要告诉你。”

他隐约觉得秦真要给他介绍对象。

她望着程陆扬

而秦真连土豆丝都咽不下去了，面红耳赤地盯着他，隐隐有心脏狂的觉。

她艰难地吞咽着自程陆扬之手的土豆丝，琢磨着自己是该委婉又文艺地说：“我希望以后每天早上都能吃到你的土豆丝。”还是直白豪迈地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但是依旧想追你的姑娘。”

“那要怎么样的才算是合适的？”秦真假装很兴趣地问他，“你对啊长相啊家世那些，有没有要求？还是只要看得合，相的时候觉很舒服就行了？”

秦真觉得话题有跑偏的趋势，扒了几土豆丝，又糊糊地问他：“那要是有人说喜你，但是那姑娘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你会怎么办？会不会稍微考虑一下，还是直接就拒绝人家？”

“可是你讨论得太了！”

秦真一顿，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更加忐忑了，筷无意识地拨动着碗里的黑米，低低地问了句：“什，什么话？”

还如似玉，本就是如狼似虎好吗？

半天没听见程陆扬说话，她抬去看他，却只看见他定定地看着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没遇到合适的。”

秦真一粥没咽下去，“那你嘛不找一个？”

拾一番，走来时，程陆扬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黑米粥和煮是楼下的小店买来的，然后他利用冰箱里仅剩的材炒了个青椒土豆丝，看上去竟然意外的可。

程陆扬没急着作答，而是眯起睛打量秦真几，“你今天怎么了？一直跟我兜圈，有什么话就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