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方凯。

秦真茫然地问他：“为什么？”

他有弱，有秘密，少了几分在上的意味，却平白多了几分人情味。

她忽然举杯和他碰了碰，清脆的声音里，咧嘴一笑，“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你介不介意我们换一下秘密？”

程陆扬挲着手里冰凉的酒瓶，忽然低低地笑了，“……弟弟？原来你也是……”

回地对侧的人说：“你真的要和我朋友？”

“因为没有人真的接近过我。”他答得轻松，转过来看着她，“因为我从来没有允许过任何人走近我，了解我，然后和我熟络到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地步啊。”

“近十年来，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秦真看了他里的一端倪，于是解释：“我和我弟弟关系很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虽然我为他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但是我一儿也没怨他，毕竟他成绩好，把钱在他上也更值得。”

“真稀奇。”他低低地笑起来。

秦真一愣，片刻之后地开问她：“你是不

“有什么稀奇的？”

“那为什么不是他放弃贵族学校的机会，就选择一个普通学校，然后你也可以继续读你的大学了？很多话说起来好听，但难免漏太多。就好比为什么遇到这需要牺牲一个、成全另一个的情况，牺牲的就是你，成全的就是他？”程陆扬的话锋忽然变得犀利起来，面上的笑意也带着嘲讽的意味。

“为什么？”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笑着回答她，“因为秘密太多，不希望被人发现。”

他把酒凑到嘴边了几，结颤动了几下，得无可救药。

但那也只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称不上朋友。

秦真气绝，“我是说真的，毕竟是亲弟，要是因为这一就怨恨他，那我这个当的岂不是太幼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情况下当然要对大家最好的选择啊！”

“你怎么会没有朋友？”她困惑地望着他，“你长得那么好看，家里那么有钱，事业那么成功，虽然说嘴坏了一，脾气差了一，但想和你近乎的人绝对可以装上几卡车……”

程陆扬挑眉，却在还未回答之时就被她打断。

“我先开始。”她非常主动，“我家有两个孩，我和我弟弟秦天。他小我九岁，今年才刚刚十七，在上二。我大学毕业那年，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很一般，没有办法同时承担我的大学学费和他贵族学校的费用，所以最后我放弃了读大学，来工作。”

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他所说的秘密那么多，分不清颜也算其中之一，那她算不算是发现了他的秘密呢？

程陆扬只当她在自欺欺人，看她一，“你真无私。”

“也是什么？”

“没什么。”他喝了酒，没有想到原来秦真和他一样并非独生女，而是活在他人光芒笼罩之下的，相形见绌的那一个存在。

秦真愣住，转过去看着他，却只看见他笑的侧脸。他微微抬看着那盏黄的灯，长长的睫有些颤动的痕迹，像是被风过的柳枝。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

在这样一个夜幕低垂的晚上，秦真愣愣地看着程陆扬，忽然觉得他果然不再是以前她印象里那个坏脾气的大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