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急得连连摇，抓起手机就要打字，手指敲下去才发现手机拿反了，又急忙倒过来，沈易手忙脚地把话在手机上打完，苏棠看也没看。

“你还想让我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你吗？”

沈易抓起手机打下一行字，有小心地递了过来，苏棠一看过去，顿时一儿脾气都没有了。

沈易轻轻蹙起眉，原本满是慌的底浮起一层柔和的怜惜，抬手覆上苏棠贴在他脸颊上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胳膊不疼，但是牙齿有疼，如果你还没有消气，我再替你咬。

声音虽小，但和他在一起这些日，苏棠已经习惯了无论多大声音说话都把形尽量控制清楚，结果话音没落，沈易就捋起睡衣袖把一截白生生的手臂送到了她嘴边。

“哎——你什么！”

沈易使劲。

沈易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样一句，愣了一下，低下缓缓地打一句。

苏棠心有余悸，没好气地瞪他，“不疼我再咬你一啊？”

沈易原本在认真地看着她，突然看到这么一句，整个人呆了一下，苏棠猜他是在怀疑他自己没有看清楚，又心平气和地加了句字字清晰的解释。

沈易一咬得很，苏棠扑过去把他这条无辜的手臂救来的时候，上面已经落了个极的牙印，差儿破了。

苏棠嘴微抿，瞪着这个几乎被她吓丢了魂的人，低低地发狠，“真想咬你一……”

苏棠凌了片刻没有反应，沈易把手臂缩了回去。

沈易丢下这个麻烦的辅助工，用手语连说了两句“对不起”，脸白得让人揪心，床灯柔和的光线也无能为力。

苏棠瞪他，“你看看你，还

苏棠刚吐一气，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瞎打岔的人翻白，就睁睁地看着他把缩回去的手臂送到了他自己的嘴边，对着手腕内侧一咬了下去。

沈易使劲摇。

沈易直直地看着她，有木然地摇。

“其他人是不可以这样碰我的。”

苏棠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有抖，“神经病……疼不疼啊？”

苏棠的圈有发红，她还有一肚的词可以堵他，话到嘴边还是全都抿掉了，淡淡地看着他。

沈易在怔愣中回过神来，急忙摇，伸手想要抱她，被苏棠抬手挡开了。

“我没有耐心和其他人用这么麻烦的方式。”

苏棠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和他的距离拉远了些，定定地看着他，“咱们分手就行了。”

苏棠哭笑不得地叹气，伸手抚上他还有发白的脸，“沈易，我从三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一也没有，我知和别人不一样是什么滋味。”

苏棠没绷住脸，笑着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掌，“不疼怎么不让我咬了？”

“你确定？”

“这个容易，不需要什么证明。”

微抿嘴，等着他抬来看她，淡淡地问，“你想证明什么？”

“……”

——证明你可以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我。

“咱们分手之后，你对我来说就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了。”

沈易立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