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之前可以听见一些。

——这个评价太了，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没受过那么多的苦。不过还是谢谢你心疼我。

——我一直在国读书，中文真的不好，还在学习。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这段话，觉得说得很好，就记住了。

苏棠没再好意思继续问他是生了什么病，抬看见满屏古装扮相的人，突然想起一本古书里的话来，不禁看向沈易，“我觉得咱们老祖宗有段话用在你的上特别合适。”

苏棠还在东一榔西一地慨着，沈易已在她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把手机递了过来。

沈易侧了侧，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去睡一会儿吗？

苏棠黑着脸哀嚎，攥起拳在这个又一次笑翻在沙发上的人的肩上擂了两下，“你不是说你的中文不好吗！”

沈易在苏棠的刀下止住咳嗽，收敛了一笑意，认真地敲字。

“谁心疼你了，我是就事论事……”苏棠心虚地想要快把这个丢了大人的话题揭过去，抬看见挂钟，忙，“都四多了，你不是说四工作完就休息吗，赶休息去吧。”

苏棠坐在沈易的侧面，清楚地看到了沈易在手机上敲下这句话的全过程，自然畅，从容平静，隐约的有留恋，好像一位百岁老人在回忆年轻时候的一风土人情。

沈易毫不犹豫就打回答。

“九

沈易突然仰在沙发靠背上笑起来，笑得肩膀直颤，看得苏棠一阵心虚，伸手拽拽他的胳膊，“我是认真的，你笑什么啊？”

沈易好容易忍住笑，却藏不住睛里的笑意，把手机往苏棠那边凑了凑，一字一字地打给她看。

苏棠翻了个白，却无力反驳，因为这本书她也没读过，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她最早知这段话也是因为这电视剧。

——

沈易犹豫了一下。

自己有唐突，还没来得及尴尬，沈易已经微笑着了，低敲下一行字。

怎么他能记得这么清楚，她就记成了这样……

沈易有些无奈地笑着，轻轻。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苏棠声情并茂地念完开，一下忘了第一个“必先”后面跟的是什么，想到沈易中文欠佳，一般的成语都搞不清楚，肯定没读过，索自己了个总结，一本正经地说了来，“必先折腾折腾他。”

幸好他只是在疗养院里见过她，要是真是像老陈说的那样跟他青梅竹一块儿长大，那她的学生时代一定会被他的学霸影笼罩得严严实实的。

苏棠安心了些许，大着胆又轻轻地追问了一句，“是因为生病吗？”

——面试几开始？

沈易笑过了，低低地呛咳起来，咳声有些单薄，苏棠不敢再闹他，只能满心抓狂地瞪着这个藏不的人。

苏棠斜瞪他，满脸都是不信，“从什么电视里看到的？”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增益其所不能。老祖宗好像是这么说的。

苏棠摇，“我倒时差费劲的，明天面试完回家补觉就行了。”

沈易脸上还带着笑，只是不像刚才笑得那么明快，温和一片，看得苏棠心里的，一儿脾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