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大家发现，替女朋友作业，似乎也是本系男生默认的功能之一。只是贺宇川哪里有她们想的那么好说话，她只不过是他的便宜大姨妈而已。再说自己的作业，她可不想叫别人帮忙。她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对贺宇川，不知为什么总有一傲气，不愿意被他看扁。

同寝室的妹酸溜溜地说，不是有贺宇川嘛？多和他在图书馆坐坐，可以请他帮忙啊。

偷摸上慧的床。慧用被蒙住，死活不让她来，她隔着被挠慧的，两人笑一团，慧才放弃抵抗。

她去找老师，彭铁面说，早起的鸟有虫吃，合该她倒霉，谁叫她那么懒怠。

第8章东海往事（2）

“别看了。”慧低下。她连忙一把抱住她，故意把冷冰冰的脚丫贴在她上。慧冷得打一个寒颤，“噗嗤”笑来：“讨厌鬼！没用，脚还是捂不！”

“说说，大学什么样？你都了什么？”慧问，睛在黑夜里闪光，充满象往。

许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发生。那年的冬天象一阵北风刮过，瞬间没了踪影。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表情，所以也不否认，嘿嘿地傻笑，笑了半天才嬉笑脸地凑过去说：“你终于发现了？我喜的人就是你，慧，你不准和别人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季开学，姜芷芃回到学校，正经找了两份家教的工作，整天穿梭在学校和打工之间。这学期开始学专业基础课，有一门程序设计与实验，用C＋＋，老师姓彭，是著名的铁面无私，据说难度系数颇，连她这样习惯独来独往，消息最不灵通的人都听说过。因为期末要的项目是两人一组，班里的同学开学伊始就已经开始找搭档。等她反应过来环视四周，发现认识的人都已经双宿双飞，独独留下她一个。

打工，酗酒，逃课，睡觉，颓废迷惘，怀疑人生。这些自然不好告诉慧，她也不知该说什么，长久没有回答，慧却侧过脸来，打趣她：“不好意思说？是不是了男朋友？”

她答应，再一想又听慧话里的意思，心里顿时梗住，一把搂住她，瞪说：“说什么胡话，你现在好好的，你妈自然是你照顾，别把责任推给我。”慧笑着推开她，又连忙转换了话题，轻轻笑说：“喜谁就要说，不要等到来不及。”

她耍赖地笑：“还好你上总是呼呼的，抱住你就捂了。”慧总是又柔又温，只是抱住她，她能觉得到她前手术割除过的地方，空落落的缺些什么。

放寒假前的最后一

她翻白：“才没有，哪有空。”

慧伸手她的额：“那一定是有喜的人？看看你那个表情，也一定是有。”

她钻慧的被窝，在灰暗的月光中看到慧的样。白天慧还着假发，现在脱掉了，只有稀疏的一层短发，能清晰地看见白皙的。

她贴上去，慧又把她推开，两人打闹了一阵才停下来，平躺在床上看窗外的月光。月圆之夜，月光反树影，斑驳地洒落在窗上，让她想起去学校图书馆路上三岔路，月光下的梧桐树。慧枕着她的肩膀，捂住她冷冰冰的手，送到嘴边哈了一气，低声一叹，说：“芃芃，不要那么拼命打工，好好读书，我妈以后还要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