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凑近了，“你说我是小妖呀

余田田从橱窗外看着那一间间商铺里闹的场景，心里忽然很踏实，很温。

这条路很宽很明亮，有了依靠，就算是寒冬腊月也不觉得冷。

他说：“我并不排斥洋人节，也没有特别支持这法，但我认为为自己找到一个享受生活的理由，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又笑嘻嘻地跟上去，“陈医生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怎么过情人节啊？”

“变态。”余田田笑嘻嘻地闪一边儿去了。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每逢圣诞节啊情人节什么的，老师就会凶地叮嘱我们少带些彩带飞雪什么的到学校来。我记得有几次，班上的同学在窗上、黑板上画了圣诞树什么的，当时的班主任还把人家狠狠地骂了一顿，说为中国人，一天到晚过什么洋人节。”

陈医生不理她了，无语地往前走。

“是啊，就变态，只对你变态，行不行？”他把她抓回来，爪扣爪，然后语气轻快地说，“其实有首歌唱得好，只要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喂，余田田，你要不要试一试，只要，成了我的女朋友，今后陈医生每天都让你过情人节？”

“……”

她眨眨睛，把这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问了来，想听听看他的想法。

陈烁眯看她片刻，想说她是个折磨人的坏，但是看她眉梢角挂着的笑意，又忽然间说不来了。

余田田鼓掌，小神闪亮闪亮的，“说得好说得好，陈医生你好有文化，这时候说起大理来，没想到还唬得我一愣一愣，真是佩服佩服。”

路边的商店里已经张贴起了圣诞节的海报，竖起了被装得五彩缤纷的圣诞树，有的地方甚至放起了那首经久不衰的。

他们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猛地站住，回，“你答应了？”

陈烁想了想，微微一笑：“其实过节这个事情，不论是国内的节日还是国外的节日，跟我们的关系都不太大。国内的是传统，国外的是风土人情。对于我们过节的人来说，都不过是想趁着这个时候为自己找一个理由，缅怀过去，期待未来，当然，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

陈烁没好气地伸手余田田的鼻，挤眉地说：“那看在我这么有文化的份上，你要不要亲我一个？”

余田田眨眨，凑近了担忧地说：“然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首歌的名字叫分手快乐。”

“有什么问题？”

然后也只是脑一转，她有了新的念，侧过来问陈烁：“陈医生，你会不会觉得作为中国人，却兴采烈地过着外国人的节日，好像有一问题？”

“还没啊，就考虑考虑嘛。”她又开始装无辜。

他长长地叹了气，摇摇，“枉我自诩一世英名，没想到今天栽在你这小磨人手上。”

他宽大的右手包裹在手心。大衣袋里洋洋的，透不一风。

平安夜，很多情侣或者夫妻都外就餐，颇有情调的西餐厅里几乎满座，明亮典雅的中餐厅里也生意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