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居然该死地有信服力，宁江南瞬间就被说服了。

宁江南和屏幕面对面，对着那个光标一闪一闪的界面哑无言。她之前见过的半成品就是实，现在这个是什么东西？

鸭附和：【是的呢。】

这话弯弯绕绕的，但加上她之前说的只要有网络就可以连接智脑宁江南算是懂了，这鸭是靠技术在网上为所为。

【好的。很荣幸为您服务】鸭很有礼貌地说完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假账。

不过她有奇怪：公司报表还能看见私人易记录吗？

桌面上的简笔画鸭：【是的，编号002的宁江南女士。】

【好的。我很遗憾我没有拟人载还变成了鸭。】

作为一个站在阶级金字塔端的有钱人，宁江南家里有可以用语音控制的智能家电、车上有最先的智能导航仪、也见过一些可以据关键字回答的AI，之前温珞给她看的半成品也很智能，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直冒疙瘩。

放心吧，它的守则第六十一条就是保护人类隐私。温珞踮起脚拍了拍宁江南的肩膀，它不会违法守则的。

然后宁江南的桌面上就了一只平面的鸭，看起来简陋又好笑。

宁江南知财务这地方容易藏污纳垢，只有一个她都觉有些吃惊，毕竟光财务她们公司就接近百人了，这个主她都没什么印象。

【已为您汇总完毕，十三错账，经过查找，六为登记错误，剩下七为财务主张景行违法行为，需要放他的易记录吗？】

先把星网来。资料和数据鸭Zero都会发给你。毕竟都是上辈温珞过一次的东西了，资料片都记录在Zero里，只需要它提供原始代码让技术人员搭建就可以。到时候她就可以先

但她还是安了一下宁江南：当然，它现在还是只鸭。

那接下来要怎么？你想从哪方面先行？虽然还是觉有恐怖谷效应，宁江南接受了这个理由，也能继续她们的工作了。

温珞看她表情迷茫，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系统自带的画图，画了一只简笔画鸭，然后拖窗又调试了一下。

温珞不太理解她的想法，就像她没办法理解上辈那些人也害怕拥有独立人格的机人一样。

宁江南：为什么和鸭过不去了？这和长什么样没有关系吧，会说话的鸭也够可怕了。

温珞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和宁江南对视了会，她侧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以后星网成为网络的基本媒介就可以了。

虽然这个东西声音很明显是合成音，很僵，但是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那仿佛在和真人对话的觉有让人发麻。

它这个呢的语气让宁江南更微妙了，她低声问温珞：可是，如果它有自己的思维，那它也算是有生命的吧？那如果它有一天程序失灵了

但是这只简陋的鸭在拥有了之后自己发了吐槽：【您好，创造者。我拒绝使用鸭当作我的载。】

突然从电脑音响里发的机械音吓了宁江南一，然而她旁边的温珞却淡定地回答了鸭：驳回你的拒绝。

怎么可能？温珞有些惊讶，宁江南提的问题居然和上辈那些人问的一样。可是程序让机有了生命，那就肯定会照程序行。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我来的。

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它都可以连接上，它可以同时很多事，还不用付工资。温珞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她演示一下，Zero，把今年公司财务报表整理对一下。

它也就是面对温珞，宁江南才直接表现情绪，如果是面对别人她再不敢置信也会装作平淡，在商界经百战的她很快冷静下来，刚想再问什么，原本不动的小就又开始张嘴说话了。

这个就是你说的智脑？比温珞了大半个的宁江南默默扯了扯温珞的袖问她，它只是机人，对吧？

无法和普通人共情的温珞继续说：我已经设置你是它的第二权限者了，之后它负责在公司帮忙打工。

违法行为？一听小鸭说话就觉有微妙的宁江南还没反应过来，温珞就给她解答了。

屏幕转过来对着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