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下心神，褚屹山说：“她好多了，昨晚多谢你了。”

“小徐。”他回过神，对徐沂说，“恬恬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她妈妈？”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知这个。

这个职业，让他不是很满意。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上话了，女儿本就不听。褚屹山记得，当时自己还因为这个懊恼了许久，可现如今看来，这未免不算是件好事。

徐沂望着他，摇了摇：“以您对她的了解，也该清楚她会气成什么样。”

褚屹山低不语，半晌，才幽幽地说：“我晓得她是恨我的，也怪我跟她妈妈离婚。”

“很少说，这是她的一个心结。”徐沂饮了茶，声音清透，“不过昨晚她没睡好，夜里说了许多梦话，反复地叨念妈妈、地震、爸

对于赵小晶，他一开始只是图个新鲜，并未打算太，本还没想到孩那一层。可后来有一次带她去玩，一位有经验的老妇人说一看她面相和材，应该是个好生养的。这句话他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后来渐渐地往久了，他觉得这女人也算有趣，才真正动了让她给生个孩的心思。

褚屹山喝了茶，犹豫了些许，才问：“恬恬，她还好吧？”

褚屹山听来了，他是在问赵小晶，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他不由得又正看向徐沂，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二次正式见面。第一次，是他和褚恬两人领证的时候，那时候褚恬的妈妈还在，她本不想请他来，是因她妈妈的持，他才得以跟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吃了顿饭。

下来，相对静默片刻，褚屹山招手叫来了侍应生，并对徐沂说：“叫些喝的吧。”

妻知这件事后，一反常态地决且地要离婚。他不想离，可妻以死相，他唯有屈服。赵小晶那段时间知他因为离婚心情不好，伺候他是服服帖帖的，俨然一朵温柔的解语。妻离世的那段时间，她一直没有现，等到他差不多恢复之后，才复又回到他边，是之前十倍的温柔。他正是需要情藉的时候，她也就这般趁虚而了。

不怎么说，他不会睁睁地看着褚恬去犯傻。

饭桌上，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并不抢，但却十分得。举止有度，退有礼，话虽不多，但吐字清晰，条理分明，语气温和又淡然。他正对他稍有好，却突然听说，他是个当兵的。

也是到后来，他才发现赵小晶是个有手段，有斤两的人。蛮横，气，不似之前那样善解人意了。可那时候，她已经怀了，而且还是个儿。费了大番周折得来的孩，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便睁一只，闭一只了。

“您客气了。”徐沂微微一笑，“我应该的。”

他其实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并没有想同结发妻离婚，他想好了，等赵小晶生下儿来，就跟她一笔钱打发他走。那时的他已经五十岁了，放在老家已经是半截土的人，可回一看，还没有个后。百年之后，连给他看家的人都没有，这恐惧让他寝难安。可大他两岁的妻正值更年期，过后再也无法生育，再加上他生意上多有应酬，借此机会认识了不少女人，慢慢接着，便不知不觉地越了雷池。

两人了一壶茶，望着杯里升腾而的气，徐沂问：“您家里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