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这狗嘴里吐不象牙的东西！”褚恬抬下，冷声说，“我念你是同事，不想跟你撕破脸，没想到你却是个给脸不要脸的。赵晓凯，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首先，我老公比你比你帅比你有男人味儿一万倍，我是瞎了才会看上你。其次，我从小到大，最没缺过的就是钱。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军婚是受保护的，军人也不是可以随便诋毁的，我要是有心把你刚才的话录下来，那这会儿就可以去告你了。你有多不要脸我不着，但我奉劝你，以后别打我主意，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不就一穷当兵的吗？”赵晓凯满不在乎，“我跟你说褚恬，现在当兵的不值钱，毫无人自由不说，每个月就那么死工资。你看看你自己，像是能吃苦的吗？就你男人那工资，能养活的起你吗？”

“去哪儿啊？我顺路送你。”赵晓凯情地招呼她上车。

“真不好意思。”褚恬呵呵笑了两声，“我已婚。”

她这话是一字一字往外说的，赵晓凯已经听懵了，等他反应过来，褚恬已经转走远了。

回到家里，在沙发上坐稳之后，褚恬才轻轻松了一气。摊开自己的掌心，里面全是汗。她刚刚是真有张了，生怕赵晓凯狗急墙，虽然她料他没那个胆。

“行，算你气。”赵晓凯挑挑眉，忽然压低声音，跟她说，“就算你能忍受得了穷，你男人两三个月不回家，你也受得了？”说着，他睛突然一亮，“说真的褚恬，我就喜你这样的，你真不愿意跟我，那咱就偷偷地，我免费帮你老公力也行——”

赵晓凯凝视着她十几秒，忽而玩世不恭地笑了：“不是吧，褚恬？这么能装？”

话音未落，褚恬一个掌就扇过去了。赵晓凯一个不防备，耳朵被打得嗡嗡响，差儿没地上。他站稳后，捂着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褚恬。他想破大骂，但刚刚那动静已经引起周围的人注意了，只能低着声音质问，“你他妈敢打我？”

说的好像他送她是一件多值得荣幸的事似的，褚恬忍住翻白的冲动，又对他说：“真不用麻烦你，我往前走几步就是地铁，又快又方便，还不堵车呢，您自个儿慢慢回吧。”

褚恬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一都不饿了。打

“还跟我计较这个？那我专程送你，行了吧？”

褚恬冷瞧他：“多谢你了，我就是饿死了，也不劳你心。”

“我装什么了？”她冷声反驳。

说着撇下他，径自往前走。然而没走几步，赵晓凯就下车跟上了，他一把拉住褚恬的胳膊：“别走啊，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

褚恬被他碰的浑直起疙瘩，要知经历过那次“座位”事件后，她可是连了两晚上的噩梦。褚恬一把甩开他的手，神也变得冷冰冰的：“别动手动脚，有事儿你就说事儿。”

“得！”赵晓凯有不耐烦，“我问你，你看不来我喜你？”

褚恬还记得那次从T市回来的路上，他在后面一直用膝盖她的座位的事儿，当然也就对他的邀请敬谢不了。她笑了笑，说：“谢谢你，我们不顺路，你先走吧。”

事，她压抑住心中那反，故作轻松且平淡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