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还想说什么，却被徐沂给挡回去

刘小晖只是哭，并不理他，把场长气得甩手转向一边，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刘小晖正在气上，哪肯依，撇开他的手，捂着嘴对着墙低声哭泣着。场长拉了几次，都被她给推开了。虽然场长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跟妻拉拉扯扯，只能没好气地低声冲她喊：“快跟我回去！”

“得了吧！”刘小晖冷瞧他，“后天你儿就住院了，你看她有还钱的迹象吗？你儿就是死了她也不会的！”

刘小晖抹净脸上的泪：“是要手术，可手术费要十万，我们这边一下凑不够——”

“小童童怎么了？又犯病了？”他微微皱眉，“前段时间我听嫂说要手术——”他将目光移向刘小晖。

“跟你说了，我这几天就把欠的五万还回来，你是不信我还是怎么？”场长微怒。

徐沂抿抿，思考片刻，看向褚恬。对视一，褚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假思索地了。徐沂轻笑了下，回过对刘小晖说：“嫂，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和恬恬这儿还有些闲钱，能借给你们差不多三万，你们先拿去，给童童看病——”

褚恬见状，拉了拉边男人的衣袖。徐沂本不是喜人家闲事的，可既然都这样面对面遇到了，一也不过问也不合适。只好走上前，问场长：“嫂这是怎么了？”

“不行！”场长断然拒绝，“小徐，我不能拿你们的钱——”

“我不信你！”刘小晖有些歇斯底里地冲他喊，“跟你说了就不能把钱借给她们家，那是个无底，你偏不听了，三年了，我问问你拿回来多少钱？她说还钱说了多少回了？哪一回真把钱拿到你面前了？”

刘小晖满脸愁容：“还差六万块，虽说去年给童童办了医疗卡，但他这个病，销太大，能享受的优惠又很有限，听医生说，很多药都要从国外买……”

“这回不一样！”场长试着跟她解释，“这回是给童童看病！”

“怎么是拿呢？是借。”徐沂跟他开玩笑，“老宋，虽然我来了才一个多月，但我了解你的为人，就算我过后会调走，也不怕你借钱不还。”

“你——”场长被她激得角青直，脸通红，抬起右手就要打下去。

虽然来农场才一个多月，但徐沂也算了解他们这位场长的。农村，朴实敦厚，基层连队一步步爬上来的，不会结人，否则也不会一直待在农场了。他很少向人吐难，所以刚才能在他面前说给儿看病的事儿，已经实属不易。既然他开了这个，徐沂也就自然不会不。

徐沂见状连忙拦住他，却也并不看场长，只是问刘小晖：“嫂，孩的病，还差多少钱？”

场长没说话，谁也不愿意家丑外扬，他从袋里摸一烟来想来，可一想起儿的病，又将烟掐断扔在了地上。叹了气，才沉声开：“也没什么，就是给我儿看病的事儿。打扰到你们了？赶回去休息吧。”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刘小晖抹着泪从里面冲了来，看见楼梯站着的两人，泪睁圆，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场长跟着来，也看见了他们两个，他向他们摆摆手，示意没事，之后就想拉着刘小晖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