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否认他说的话：“我来看看孟凡，不过她这会儿不在病房。你来得正好，知她在哪儿吗？”

看着那样娴静的背影，方哲的声音也不自觉放低：“前段时间她总是吃不去东西，这两天好一些了。可是她的病，你也知，要忌的太多。”

“你说这话我可不听，神疾病就不是病了？”方哲微微一笑：“再说了，她现在状况不太好，还是待在这里好一些。”

而孟凡正背对着他，原本齐腰长发被剪成及肩短发，穿了一宽大的病号服。有看护在喂她吃东西，时不时用手帕给她下嘴角。

说着他笑了来，可看徐沂，仍是一脸平静的表情。他用胳膊碰了碰他：“要过去看看她吗？”

方哲用一“这个问题你竟然来问我”的神看着徐沂：“近期我军动静很大啊，时不时有飞机从飞过，不论白天黑夜。”

“歼八，中国苏-27。”

因为是周五，褚恬整个下午都无心工作，一副等待下班的样。冯骁骁也很激动，因为她终于能见到惊动全公司的褚大人的老公了。

徐沂没理会他的调侃，注视着不远的孟凡，问：“她一直这样吗？对飞机的声响这么？”

“怎么回事？”

徐沂侧过，给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不用了。”

说着，又一架飞机飞过，孟凡又跑来了，这一次，连方哲忍不住问：”嘿，刚刚飞过去的是什么型号的军机啊？”

方哲嗯一声：“白天还好一些，晚上躺在床上，一旦听到一，哪怕是疑似的声响，她都要闹的。看护如果拦得了，她还会哭。说真的，搞得我现在对我军的意见也很大。”

“大概是在小园。”方哲带着他往外走，“这段时间她不喜待在屋里，可能是天气越来越了，她嫌闷。”

这一切徐沂全看在里，他低声问方哲，“刚刚过去的那架飞机是战斗机？”

“不该送她到医院来。”徐沂说着，话里话外听不任何情绪。

两人提前十分钟，一前一后了公司。褚恬十分淡定地走在前面，中途还买了一个的玉米吃。冯骁骁躲在一个离路不远的报刊亭旁假装看报纸，实则是准备一会

她在那里站了两三分钟，飞机早就飞过了，连同留在空中的那痕迹也消失了。之后看护再劝，她就肯回来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坐在那里继续吃饭。

“除了她脑里的病，还有糖病引起的血染。这个月以来总是断断续续的发烧，肌酸无力，也就是这两天，才慢慢好转一些。”方哲说，“说来也奇怪，温烧到一定程度，她的神智倒比往常更清醒一些。”

说着，两人来到了军区总院住院后的小园。徐沂停住脚步，看着坐在不远草坪中央那个小亭里的人。

“不错啊。”方哲玩笑，“想不到你陆军老大哥对这些飞机都这么熟悉，隔这么远一就看来了。我就不行了，虽然在军区总院工作了好几个年了，可论本质仍是一个军盲。”

孟凡一直很安静，也很合。直到一架飞机从空飞过，她听见响声，猛地一起，差儿打翻护理手中的碗。孟凡只瞥了一，接着就要走去，看护自然想拦住她。可孟凡不听，执拗地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