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当然是有话直说。

这大概是他画过，最好的一幅画了。

没想到这么如火如荼，她已然招架不住，丢盔弃甲。

他灵活而修长的手指，平时用来控画笔，画各情境。不过今天早上，换了地方去描绘，时而旖旎，时而激烈，时而轻柔。

刚才没有看清她的面孔，她应该是长成这样的吧。他本能的觉得，梦里的女孩如果真容，一定是面前人的模样。

严默不觉自己的姿势，如果对于一个陌生人，是多么的唐突，又因为面前人对他亲呢动作的毫不反抗，反而更觉得，只不过又是另一个梦境。

他们，其实一直都是在互相告白。

不够，想要得更多……

“你是不是喜我？”

明珉被严默一大清早的情，袭击得猝不及防，原本以为是像从前一样，只是蜻蜓一般的亲呢，多就像昨天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一般，久一而已。

他觉得这场梦，得太过于真实了。

向后微仰，半阖微开，像是笼了江南烟雨般的杏眸，角和脸颊边开的红。

还能分更多的心神，去思考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吗？

“明明喜你，明明喜你，明明喜你。”

他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分不清来到了现实，还是犹在云端的梦里，愣愣地伸手，去轻抚上对方的脸。

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使没有记忆，严默还是能认自己的。

“是的，明珉喜你，明珉喜你，明珉喜你，每天早上起来念三次。”

明珉内心像是有骏奔腾，躁动着：他好像，好像和以往初见我有不同了，比昨天，见到我的反应更熟稔……

脚像是被困住，再也走不动。

“你是谁？”

他了发的嘴，很渴……

不能。

还有余力去辨别，严默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反应，记忆是不是奇迹般的得到了恢复？

心甘情愿在这样的风里，沉醉不醒。

何止是发间，哪里都是一样的诱人。

梦境在清醒的意识里，沉下去，消散。

大脑停止转动，她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情，像只随波逐的小船，他将她带到哪，她就漂到哪。

无独有偶，他在不自觉里，重复了过去的对话。

被浪送上是因为他，在里轻轻摆动船也是因为他；行至烈焰是和他，飞云端里也是和他……

是她吗？是梦里的女孩吗？

喜一个人，自然是力行。

一时间两个人都呆住。

指间拂过，激起阵阵颤栗，发肤的柔细腻，连不去，他贪婪地汲取好，呼得更加急促烈。

前雪白的脖颈，如丝绸一样亮的长发，致小巧的耳垂……

指间之下的女孩，就像一张随他肆意挥笔的画纸，他居临下，由着心意、本能，去挑，涂抹，轻描……

晨光熹微，刺破黑暗。

相声味觉，都真实得使他的血，像是淌着某易燃的，一就要爆炸，怎么压抑也不可动摇，澎湃着，汹涌着。

不能。

“明珉。”

女孩的发间，是迥异于男的味，带着的香，果的，还有清泉一样沁心脾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