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晓雯习惯了发号施令，才不她接不接受，自己了决定：“东西我放你桌上了，这两天就要，原告当事人急着立案，了好几次了。”

意思是，你可得争气，端正立场，明确拒绝她！

“你听听她刚才说什么，急着要，当事人，既然事情急，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办，要使唤你去，你又不是她助理，凭什么？”

“朵朵，我有个案需要调取被告公司的工商档案，你帮我去跑XX区工商局跑一趟。”

“我那不是在答应，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拒绝。”

明珉也跟着一起叹气。

“那你’嗯’一句答应她嘛。”

本来计划圣诞节怎么过，两人聊得畅，廖晓雯的现破坏气氛，心情都变得躁郁，想到自己没治的讨好型人格，钱朵朵心里也不好受，不下咽地扒拉饭粒往嘴里送，明珉依旧气不过，继续念叨她。

“嗯……”

“我们一个团队的，同一个师傅带，到时候我不去，她指不定又和师傅说是我耽误的事情。”

她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觉得，钱朵朵的格，比她还不适合律师。

廖晓雯中午有约，不准备在此吃饭，掉就走，走几步，总算记起找人帮忙还没谢，转递个公式化的笑容：“麻烦啦！”

廖晓雯和钱朵朵是一个师傅带的团队，比她早来两年，一直喜摆资历，当前辈，日常使唤钱朵朵。

一听又是喊好友跑，明珉面如常，桌下的膝盖轻碰钱朵朵提醒。

钱朵朵觉得自己左右为难，但明珉却想说——那是她的案，怎么会是你耽误的。

明珉飞了一记刀，真心没看她刚才唯唯诺诺的表现，哪里有拒绝的样。

她下意识将牢话收住，可不能将私下议论被人听了去，到时候被传来传去，被

话说成这样，钱朵朵低下，心想自己看来除了认命接受，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啊……”

“我是想拒绝来着。”

叹了气，朵朵有气无力地给她解释。

“你啊你！”目送扬长而去的嚣张背影，明珉恨铁不成钢，用手肘去碰好友：“不是说下次她再使唤你一定拒绝的吗，怎么临了又答应了！”

同样的话题，两人已经重复无数次，明珉都不知该怎么说朵朵了，谋划策没用，这家伙就是不开窍，事临到，朵朵每次都像个缩乌一样缩壳里，一切都好说好说。

话还没有开，一个人从后面走过来，拍上朵朵肩膀，笑嘻嘻地凑过来。

“吃了那么多次闷亏，多想什么，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直接拒绝就行了！”

猝不及防之下，钱朵朵没准备好回话，大脑放空，态度犹犹豫豫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结果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她已经当我答应，转走了。”

两人坐在一吃午饭，顺便聊聊即将来到的圣诞节怎么过，和钱朵朵一个团队的廖晓雯从外面来，直接奔她们这桌。

旧学不会当机立断，拒绝不了各路人士拜托的帮忙，日常被使唤得团团转，每日里忙得不可开，却往往是在为他人嫁衣裳。

钱朵朵闷闷的回了一句：“不客气！”

原来是反应慢半拍。

这天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