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真是吓到霖了要是您有了兴致，让他们来服侍您吧。

他领段璋坐一间房里，他盯着段璋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两个男娼走来，一个是清俊的男人，一个涂了脂粉如同姑娘。段璋从容地看着他们，这从容维持到他们贴得太近。

我最近可烦了，段璋笑盈盈地说，要是你能让我快活一下，也好。

他只好喝茶。喝完一杯，段璋还是坐着，没走。

他这样平静，这样镇定。甚至，这样轻松，一块压在心很久的重负被移开了。

想着，不乐坊，不像个寻作乐的地方。没想到就是这里啊。

＊

谢谢大公恤，霖祝您尽兴。

是霖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

吻。

段璋的视线从床上移开，落到他脸上，脸上仍旧是那觉得有趣，又觉得有恶心的微笑。段璋问他：你是常躺着的那个，还是的那个？

段璋向他望过来，他连忙松开自己握的手，无动于衷的样。

也成。段璋说。他没有看他，他的目光粘在大两旁的楼馆上。他们都这样，他们，这些跃跃试但并不好此的人，他们新鲜，好奇，目不转睛地观望，直到

把他们赶去后，段璋问他：你怎么会喜这样？

是。他在心里说。

我他想说什么，说他不觉得打扰，也不想去玩。说要是能继续他随侍，他其实是很荣幸的。

他给自己倒一杯茶。他不快乐。他不只是不快乐。他早就知段璋不是，但听到段璋那语气，他拿茶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阿霖，回避一下。把那个顺便带去。段璋指指另一个男娼。

我学得怎么样，阿霖？

床榻上的两个人闻言立刻缓下动作。被压着的那个像蛇一样灵活地攀下床爬过来，仰着，抬起一双漂亮的桃，柔地着，勾引的姿态得十足好。

段璋松开他的时候，他仍旧僵住那，屏着气，脑里一片空白。

殿下，霖斗胆劝您

行了行了。段璋不耐烦地挥挥手。

大人嫌污浊，无可自辩。但请大人给一个机会他看那男娼张开嘴去咬段璋的衣带，用嘴服侍您，可好？虽姿颜鄙陋，甚善之事

那就好。段璋说着，突然探过来，抬起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往后躲。

自从答应帮段璋后，他就一直害怕段璋问这个问题。他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

但段璋并不好奇这名字，并不问他这个名字有什么渊源，只接着：走吧对了，忘了说，你可别再叫我殿下，太显，太明显你就叫我叫我阿元吧。

公修治德，纵愿自蒙污尘，明珠华彩，实难掩弃

他都过，这事并不固定。

把他们叫回来。段璋说。

段璋已经扭回去了。段璋没兴趣听他说什么，段璋现在只想让他快带人去，回避。

嗯？不用了。段璋笑起来，我这两天已经够打搅你了，你去玩吧。你又不是我随侍。

他知这是段璋的小字，他有次曾听皇帝这样唤过他。阿元。他在心底默念一遍。他说：

但段璋只是皱眉。

阿霖，帮我。

原来是这里啊。段璋看着床上那两个在他们命令下的男娼，说。魏霖想起年少时有一次，他们陪大皇去通观，在观里瞧见了两只的狗，几个少年驻足，互相挤眉地笑起来。魏霖觉得段璋现在的表情就和那时候看狗一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不该，不要。

他不觉得段璋不会拒绝。然而段璋听到男娼这话，眉舒开，笑了。他握了自己的手。

自然是上面那个。他回答段璋，与狎没什么不同，上的不是女罢了。

大公说笑了，那时候风云突变，霖作为您的伴读担心您。不止我一个担心您，那时候我们几个都担心您，难免时时注意您。您说的那心思，给霖熊心虎胆，霖也不敢有啊。他甚至还能一笑，用调侃的吻说，再说，您份贵重，就算也是您上我，没有我上您的。

有一段时间，你经常盯着我看你是不是也想这么上我？

＊

那男娼霎时泪盈眶，一副泫然泣的模样。

我不当储君。段璋打断他，母后有嫡，自来立当以贵，有了二弟就不该立我我从来都不想与母后为敌。何况那是父皇和母后的儿，假以时日必定远胜于我我不要和他争。

他想打断他们，告诉段璋：如果你觉得好，不如让我来，我也可以我愿意让你快活

这问话终于让他回过神。他慢慢地呼气，气，到自己一阵眩，心在突突突地。想念和念蠢蠢动。把床上那两个赶去，然后然后

段璋任何事要他帮，他都该帮唯独这事不该，于情于理都不该。

好脏。他说。

段璋握住他的手。

霖不敢这样唤您我叫您大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