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意明说了什么，在温之晓起前，突然开：你真觉得一次换一次公平？

程朝河看着明的背影，尽量让语气客观平静：仰卧起坐的时候，你脚踝压倒我的伤，手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是吧。明骄傲昂首。

温之晓歪着看程朝河，不满地把手上沾着的珠甩他侧脸上：你怎么还五十步笑百步？

温之晓被吓到，她显然没料到程朝河会对她下手，他平时都不怎么搭理她。

话说，夏令营是不是快结束了？温之晓凑过问，折叠伞在她手心转了一圈，你们就一想法都没有？

不是这个，我在问苗苗。

扔了吧，还有别的。程朝河扫了一他的衣服，黑夜下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不过你这个颜，确实有好。

这当然不行，程朝河怎么可能答应。

什么？

程朝河有意外，说：我能什么？

你不会想一走了之吧。虽然没有手机，但限定友情是不可能的。她把自己家的住址说了来，又说了明家的电话，你个时间来我家玩，正愁找不到一起上厕所的人呢。

然后更用力地朝程朝河泼。

温之晓思索一会儿：我觉得可以，人活着不就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吗？

我作业完了。明当然知温之晓想说什么，反正我不会帮你补的，你的字我学不来。

两人死不改，他后来就听之任之，躺平任叫了。

那么，也可以你刺我一刀，我刺你一刀了。

当然。

他掬起一捧，夕的影在其中摇曳，随着扑向温之晓。

一定是这个原因。程朝河才鬼迷心窍，说了句好。

小姑娘从石上下来，被明扶住，她朝他甩了甩手：你都不帮我。

明把温之晓拉过来，又去接后面的程朝河：你这衣服还能穿吗？没法洗了。

苗苗是他们俩给程朝河起的小名，因为程字是禾字旁，程朝河对这个名字表示排斥，但也没有非常抗拒这个称呼。

程朝河不闪不躲，这小滴能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他把明的鞋扔到地上，然后准备扔自己的，他可不打算趟上岸。

平静是很久后的事，全军覆没，只能停战。

温之晓被迫说了好几遍没有，去看程朝河：苗苗？

明稀奇地看着两个孩疯闹，有犹豫的：帮哪个嘿，你们两个，别误伤我！

原来是一只手，现在温之晓用两只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

气，意外的是，他比自己想得平静许多，别说生气，他甚至有果然如此的轻松。

但她睛太亮了。

程朝河想，那样确实公平，至少他知该还什么。

你发也糟糟的。

我没有！

程朝河陷沉默。

程朝河半坐在她旁边，低着，温之晓见到他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自己当然没察觉：我说错了？

无所谓了。温之晓好似没当回事，我还不小心撞到过你呢，也没歉，一次换一次，公平。

温之晓仰躺在石上，鞋是了，上全了。她拨了拨黏在一起的发：你们有换洗衣服吗，回去洗个澡吧。

在那之前，他稍微犹豫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疼倒未必，只是伤在动脉，会有条件反。